一下课,她就跑向了颜小她们。
“嗨,颜同学,你知道你同桌去哪了吗?”
颜小诧异地和前桌交换眼神。
难道松余不是单相思。
“你不知道吗,她家出事了。”
“什么事?”
前桌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她妈妈自杀了。”
祝安喜看着她不似作伪的表情,愣在了原地。
那松余怎么办。
祝安喜知道松余本来就只剩一个妈妈了。
她很难想象松余痛哭的模样。这人的情绪总不愿显露明显。
她会哭吗?
她那样冷漠又自我的人会为身边的人离去难过吗?
或许会吧。
毕竟那是母亲。
即使自己和妈妈关系不算好,到了那种境地,她也会悲伤到难以复加。
心脏跳动得愈发剧烈,不假思索的祝安喜跑向了办公室。一路上她给自己做思想建设,她只是想去看松余狼狈的模样,绝对不是关心她。
办公室里老师不多,角落里的北河正揉着眉心批改试卷,看上去情绪很差。
“北老师……”
“安喜,你怎么来了?”北河抿了口红糖水,“你妈妈上次来找我了,跟我聊了很多你的事。”
“她工作也不容易,咱们安喜稍微包容她一点。她这个回家少的事啊,我也严厉地批评她了。”北河老夹在她们母女之间当调节剂,很明确地知道她俩的矛盾在哪。
“不,北老师,我是想问松余的事。”祝安喜慢慢摇了摇头,躲开了与她的视线碰撞。
“啊……”北河
“这样……”北河又重新拿起红笔,在试卷上点点画画。
“您能告诉我她家在哪吗,我……我有个朋友想去看她。”
北河又拿出一迭试卷,叹了口气问道:“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了我再考虑告不告诉你。”
“您说。”她眸子一亮。
“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
“?”不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咱还能做友好的师生吗。
“哈哈,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