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侧和脖子上,泡沫顺着她的肩线往下流,在后背汇成一条细细的白线。
话音刚落,他再忍不住开始驰骋起来,抱着她的时候手臂在她腰上打滑,不得不收紧力道,手指陷进她的皮肤里,掐出了红痕。
“啊……”她手指插进他后背的时候根本抓不住,只能往上攀到肩膀与后颈,在他耳边低低喘气,“嗯……大力点。”
“你听,这声音听起来很大了。”他边驰骋边回答。
“啧啧啧”水声从两人腿间传来,清晰入耳。
性器往颤抖的某处顶弄,动作间,泡沫在两个人之间流转,从她身上到他身上,又从他身上回到她身上。
“啊……那里……是那里……”她闭着眼,表情似欢乐似痛苦。
陈屿低头亲着泛红的耳尖:“不怕被人听到?”
赵和抬眼,目光在水汽里显得朦胧:“你不是很会挑地方?”
他低笑一声,伸手开大了花洒:“那更让你满意。”
水流声连绵不断,密密哗哗,成了绝妙的遮掩。
“满意……好……爽。”她额头抵着他的肩,垂眼看到泡沫在两人腿间皮肤上溢出细细的白丝。
陈屿捉紧她夹在腰侧的腿,开始更大幅度地冲刺。
交合处的积水激起波浪,顺着腰线往下淌,流过胯骨,滴落在瓷砖上,和着水流打出一小片白色的漩涡。
“啊……慢……啊……慢……要到了……”赵和在交迭的呼吸中几乎崩溃,下体如失禁般涌出一股热流,顺着体内动作的阴茎浇灌下来。
周身火热滑腻的触感让人溺毙,陈屿低头含住粉红的唇瓣吻咬,吞噬着呼吸,不断挺动性器加快节奏。
“呜……”赵和摇头想要摆脱唇舌纠缠但无果,在濒临窒息的氛围中,两人同时迎来高潮。
“你为什么这时候去药房?确定吃的药涵有避孕成分?”
阴茎射了以后还保持着硬挺,他在甬道继续抽动,等待高潮余韵过去。
“不想运动会来月经,药师是这么说的。”赵和慢慢回神,动了动腿要下来,“我的腿要抽筋了。”
“那……后入?”陈屿声音暗哑。
新的泡沫又抹上来,他的掌心重新覆上她的皮肤,把那层滑腻补上,不想让那种触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