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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第2页)

现在,吕况和他的妻子全离开了人世,可屋里的刘钊和吕莎却又像当年第一次见面时那样,闹开别扭了。

那一次,大家正谈得热闹的时候,吕况的警卫员跑进来报告,说是莎莎在草坪上哭呢!大家连忙赶去。好像也是一个三伏天,院里绿树成荫,鸟语花香,蓝天里响着悠扬的鸽哨。可吕莎像个泪人儿一样,在女神雕像的基座上哭个没完。刘钊问她:“怎么啦?莎莎!”

她没回答,而是问:“你做他们的朋友,还是做我的朋友?”

这和“要战略部署,还是要我”的问题,基本上是同一个口吻,是吕莎的口吻。大概也是所有燃烧着炽热爱情的女人,都会有的口吻。她们决不允许一个能同自己等量齐观的东西,存在于所爱的那个人的心中。

吕莎的泪水流够了,她问:“刘钊,你回答我的问题!”

他把矿泉水插上麦管,递给她,她不接;他又从脸盆里捞出毛巾,拧干了,送到她手上,她也推开了。

“你为什么不吭声?”

过了好一会,刘钊才一面捡着撒在地上的纸片,一面低沉地回答:“我不知该怎么说好?莎莎!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已经相爱了二十年,不,甚至还多,我们完全应该在一起。”

“那你干吗当懦夫,连一个爱你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说着又掩面抽泣起来。

“你捶我吧!莎莎……”刘钊心痛地说,“丁晓骂我是一只狼,对他来讲,也许是这样。可我决不能逮谁咬谁,连亲人、好人、正直的人,都不分青红皂白地咬呀!”

“早晚总是要疼痛的呀!”

“莎莎,现在可真的不是时机!”

吕莎抬起脸:“要想让爸爸、妈妈不痛苦,那就永远不提!”她突然扑到刘钊怀里,无限委屈地,“我连一天都不想再在花园街五号待下去。只要一到地下室,听大宝唱样板戏,唱语录歌,我……”

他本想扶她坐好,但看她伤心的样子,就轻轻地把她揽住:“莎莎,再坚持半年,不,三个月,好吗?”

吕莎不表态。

“我把你写的这份离婚申请给保存好!”

她还是不做声。

刘钊下了决心:“到时候,我们俩真正私奔——”

吕莎坐起来,端详着他:“你?”

“只要把临江的局面打开,改革势不可当了!莎莎,我就走。等三个月,不,等过了这阵最紧张的日子,咱们就再不分开!这会儿,怎么也不适宜提这件事。就不说你爸会对我怎样想,莎莎,你妈的日子该怎么过?”

吕莎诧异地望着他。

“她为你的文章正焦头烂额呢!现在声势造得那个大,省里还专门派人来调查,一个一个找人谈,闹大发啦!”

“啊?”她站起来,奇怪地,“江胖子不是拉倒了吗?”

“拉倒?别人可不肯善罢甘休。现在,市委宣传部叫编辑部作检查,还让你妈帮助编辑部提高认识,难为着呢!”

“什么?”她被震惊了,“我怎么一点不知道?”

刘钊指着自己的鼻子:“都是冲着我来的,莎莎,你还不明白?”

“啊!怪不得编辑部有些人,见了我不打招呼!怪不得张武刚才在马路上追我摩托,说有事情!”她越想越清楚了,“这我就明白了,邮电局门口,有人在卖《耕耘》月刊,三毛钱一本卖成三块钱,一时成了稀罕物!”

她擦干净脸,吸着矿泉水,把刘钊捡起的已成碎片的离婚申请,抟了抟,扔到窗外去了。她当然想象不到这些碎片,会酿成一个怎样可怕的后果!(唉!善良的人啊!)然后,坐到电话机前,用和她那张漂亮面孔完全不相称的语言骂着:“×他妈!临江是有一股邪劲!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在兴风作浪?”

这时候,吕莎把刚才的伤心,完全置之脑后,倒好像难得找到这么一次机会似的,兴致勃勃地拨电话,准备和人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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