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说他现在也不需要壮……
至於莲藕排骨汤则更是冬日里温润滋补的极品,对小兕子和长孙皇后的身体大有裨益。
……
而就在林秋盘点收穫结束,简单洗漱后,喝著小米粥吃著小笼包的时候。
长安城外,一处看似简朴却透著清雅的宅院前,却迎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
“大哥,你说李纲这老顽固,能答应咱们去西山吗?”
魏王李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昨晚的酒劲还没完全散去,他一边搓著冻红的双手,一边心里直打鼓。
昨夜的事情,他们两兄弟上了心!
哪怕宿醉之后,他们还是第一时间洗漱完毕后就往长安赶去!
也幸亏积雪清的乾净,后半夜没有下太大,他们才能很快抵达长安!
听著李泰的疑惑,李承乾也是一脸苦笑。
李纲是谁?
那可是歷经北周、隋、唐三朝的元老,这老头脾气极其古怪且刚正不阿,连父皇李世民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
“不管怎样,咱们既然跟林秋说了要请他去西山学宫坐镇,硬著头皮也得试试。”
李承乾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恭敬地叩响了门环。
片刻后,宅院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半。
宅院里居然没有什么僕人!
一个满头银髮、瘦骨嶙峋却腰杆笔直的老者,披著一件旧鹤氅,冷冷地看著门外的两位皇子。
“老臣李纲,见过太子殿下,魏王殿下。”
李纲微微拱手,语气中却听不出多少恭敬,反而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天寒地冻,不知两位殿下不在宫中读书,也不去賑济灾民,跑来老朽这荒庐作甚?”
李承乾赶紧躬身行礼:“太师,孤与青雀此次前来,是想请您……”
“不必说了!”
还没等李承乾说完,李纲便毫不客气地挥手打断,冷哼一声:“若是为了老夫出山治学,两位殿下还是请回吧!”
“陛下昨日夜间就派人来过了!“
李纲的眼神极其犀利,他痛心疾首地指责道:“老臣听闻,那新丰县男林秋,不过是个会些奇技淫巧的庖厨!”
“他不仅在西山聚眾生事,还蛊惑两位殿下不务正业,去弄什么水车、什么打铁的贱业!”
“老臣虽老,但还没糊涂到去给一个厨子当陪衬,去教一帮只知逐利的工匠!”
说罢,李纲转身就要关门。
“太师且慢!”
李泰急了,他一把按住门框,將手里那本西山印书局印出来的《三字经》和一份今日份《西山日报》顺著门缝塞了进去。
“太师!您骂我们可以,但您不能冤枉林秋!”
“这是西山印书局印出来的启蒙读物,您不妨先看一眼再做定夺!”
李纲本想將书扔出去,但出於大儒对书籍的本能尊重,他的目光还是落在了那本《三字经》上。
只翻开看了一眼,李纲那原本充满轻蔑的老眼,瞬间就定住了。
“人之初,性本善……苟不教,性乃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