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如此神骏,若不能驯服供人乘骑,留之何用?”李承乾嘆了口气。
“哎?林秋你来了,你想来有主意,你有没有法子驯服这烈马!”
林秋恰好带著武珝閒逛至此。
林秋对驯服马匹没有什么研究,系统奖励的骑术专精只是让他能更好的骑马,貌似只有更进一步大师级的骑术才有驯服相关的技巧。
见林秋摇头不语。
一直沉默不语的武珝却突然上前一步。
她那双极其明亮锐利的丹凤眼盯著那匹烈马,声音清脆,却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森冷寒意:
“殿下此言差矣,若是让二娘来驯,区区一匹畜生,定能让它乖乖低头。”
林秋看著锋芒毕露的武珝微微蹙眉。
李承乾则是一愣,程处默则是直接笑出了声:“小丫头,你莫不是在说笑?“
“这畜生疯起来连两三个人都按不住,你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拿什么驯?”
武二娘没有理会程处默的嘲笑,她脊背挺得笔直,直视著李承乾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二娘只需三样东西:一铁鞭,二铁锤,三匕首!”
“它若不服,我便先用铁鞭抽它,让它知道痛!”
“它若还不服,我便用铁锤敲它的脑袋,让它知道怕!”
“若是还不驯服……”
武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杀机,“那这种不能为我所用、且隨时可能伤主的畜生,留之何用?“
“我便直接用匕首,割断它的喉咙!”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跑马场边的寒风似乎在这一刻都停滯了。
程处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李承乾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用一种极其看怪物的眼神看著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女。
这等极其残忍,暴戾,却又透著绝对王道与掌控欲的手段。
真的是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能说出来的?!
林秋站在一旁,无奈摇头浅笑。
这丫头,天生就是玩政治和权谋的料啊,再怎么压都压不住的!
“二娘其实说得不错,这是驯马的道理!”
林秋打破了沉默,他没有批评武二娘的残忍,反而转头看向那匹烈马,目光落在了它那马腹两侧。
“不过,想要彻底驾驭烈马,光靠杀戮是不够的。”
“大唐铁骑之所以在马背上拼杀不易,是因为骑士在衝锋时,双腿无处借力,极易坠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