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你这么做厚道吗?孔融让梨懂不懂啊!”
“夫子还教过,长幼有序,有好吃的,自然该先孝奉兄长啊!”
林秋实在是懒得理这兄弟俩。
但为了避免昨晚抢土豆燉牛肉的惨烈场景再现,林秋还是出手了。
“太子殿下!”
林秋端著白粥,吃著碗里的小咸菜,像个老农一样蹲在屋檐下的台阶上,一边吸溜著粥,一边衝著李承乾招手呼喊。
“太子殿下,別闹了!过来聊正事。”
李承乾嘴里叼著个包子,他竟也学著林秋的样子,毫无形象地蹲在台阶边。
“唔……什么事?”
“你有想好,咱们今天去哪里烧制琉璃吗?”林秋问道,“这玩意儿动静大,最次也得有个好窑口!”
李承乾咽下包子,擦了擦嘴,压低声音说道:
“孤昨晚特地问过心腹近侍。”
“京城近郊,南山脚下,正好有一家近乎废弃的老砖窑,那地方偏僻,也没人注意。”
“最重要的是……”李承乾神秘一笑,“那是孤舅舅名下的產业,看守的都是些长孙家的老人,嘴严,隨便拿来用!”
“长孙家的窑?”
林秋挑了挑眉,並未表现什么。
“行,既然殿下决定了,那咱们吃完就出发吧!”
旁边正埋头乾饭的李泰,耳朵尖得很。
他在边上听了半天…
主要是林秋和李承乾也没有避讳著他。
直到把自己撑得实在吃不下了,李泰才打著饱嗝,凑过来一脸好奇地问道:
“皇兄,林奉御,你们俩在那嘀嘀咕咕半天了。”
“又是去郊外,又是找窑口的……你们到底想去干啥?带我一个唄?”
烧玻璃算不上什么好差事。
李承乾和林秋对视一眼,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青雀,你是孤最爱的弟弟?”
李承乾拍了拍李泰圆滚滚的肚子,“有好事,孤怎么会忘了你呢!”
“皇兄,我突然想起来我王府还有点事,我就先不陪你去了……“
“哼!刚刚谁还和孤抢早膳来著!“
李泰看著变得极为和善的大哥,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啊啊啊,哥,我错了!”
“额,皇兄,你別让侍卫拖著我了!我不要上马车!“
李泰试图用称呼换回仅剩的亲情,“我对你们的事情,其实一点不感兴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