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妙啊!”
李泰吧唧著嘴,一脸享受,“这梨肉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带著一股子清新的香气,比直接吃生梨舒服多了!“
“林秋,你这手艺绝了!”
轮到李承乾时。
这位太子殿下却笑著摇了摇头,他摆出一副长兄的慈爱模样,温柔地摸了摸兕子的头。
“皇兄不吃!林奉御既然说这汤润肺,他又能得到孙道长的称讚,想来是不会有的放矢的!“
“兕子你身体弱,多喝点,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这话一出,旁边的李泰脸瞬间绿了。
他看了看自己还没擦乾净的嘴角,又看了看一脸光辉形象的李承乾,气得牙痒痒:
“皇兄!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合著就你心疼妹妹?你这一推辞,岂不是显得我这个二哥在虐待兕子似的,像是个跟妹妹抢食吃的混帐?”
“你也太阴险了吧!”
李承乾嗤之以鼻,理都不理他。
林秋看著这塑料兄弟情,忍不住笑了:
“行了行了,你俩也別演了。”
“这玩意儿又不值钱,几个梨子一点冰糖的事儿!”
“你们要是想喝,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再给你们煮一锅就是了!”
“既然如此……那孤就不客气了。”
李承乾借坡下驴,也尝了一口。
隨著梨肉和汤汁入口。
“好吃!“
李承乾愣了一下。
“林秋,你这用的是什么糖?”李承乾震惊地看著碗里的清汤,“若是怡糖,必有酸味和焦色;若是石蜜,则杂质颇多!“
“可这汤……清甜透亮,纯正无比!你刚刚说的冰糖又是什么?”
“又是你悟道出来的新东西?”
林秋笑而不语,只是指了指窗外:“殿下,咱们到了。”
……
马车停在南山脚下,一处偏僻的荒山边。
这里原本是长孙家的一处老砖窑,虽然位置偏远,但產量却十分不错。
只是太子殿下需要一口破旧的老砖窑,於是大部分窑工都放假回家了。
此刻,窑口外十几个工匠垂手侍立。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锦衣华服的少年公子。
他面容俊朗,略黑,却与长乐公主有几分夫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