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之物,容易让人意志消沉!”
魏徵冷哼一声,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房玄龄,“大丈夫立於天地间,当食辛辣,以正浩然之气!况且老夫现在也需要醒醒神!”
说罢,他毫不客气地选择了咸豆腐脑!
“吸溜溜!”
一大口咸豆腐脑入腹。
酸辣咸鲜!
那种霸道的味道瞬间衝散嘴里土豆味道,魏徵只觉得浑身一热,满头的汗水瞬间冒了出来。
“痛快!”
魏徵大吼一声,脸上的红晕终於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咸辣:“这咸豆花真不错!“
房玄龄挑了挑眉头,显然不认同。
……
於是乎,原本的李承乾和李泰的皇子嬉闹,瞬间升级成了房玄龄和魏徵的歷史朝堂辩论赛!
“房公,你那碗甜豆花,黏黏糊糊,只有妇人孩儒才会喜欢!”
魏徵一边擦汗,一边开启喷子模式。
“魏公此言差矣!”房玄龄淡定地回击,“你那碗又是蒜又是醋,红乎乎看著就很血腥,且伤胃气,非养生之道也!”
作为帝王的李世民,美滋滋的吃著烤土豆。
看著这两个平日里在朝堂上为了国家大事都鲜少爭得如此激烈的左膀右臂,此刻竟然为了碗豆花互不相让。
他忍不住觉得颇为有趣。
但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君臣关係,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轻鬆与愜意。
就在眾人吃饱喝足,身心舒畅,连魏徵都彻底放下了与琉璃的羞耻,开始主动拉著林秋询问这琉璃与蜂窝煤具体的製作与推广事宜时。
“陛下!陛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厨房內的欢快气氛。
一名身穿粉色宫装的女官,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偏殿门口。
看那服饰,正是皇后寢宫立政殿的贴身尚宫。
厨房內的笑声戛然而止。
李世民手中的茶盏猛地一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紧张。
长孙皇后的气疾入冬以来一直反覆,这几天更是由於火毒的原因,让其差点去世,这一直是李世民心底最严重的心病。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李世民霍然起身,声音紧绷,“可是皇后……病情又有反覆?”
那女官喘匀了气,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喜极而泣的笑容,大声稟报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