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的声音都颤抖了,他指著面前空空如也的蒸笼,又指了指林秋,眼神惊恐:
“你……你是说,刚才孤和兕子吃的,还有昨晚给父皇母后送去的……都是矿盐做的?!”
轰!
想到自己亲手把“毒药”端给了父皇和母后,李承乾只觉得天旋地转。
下一刻,一股要把林秋立刻掐死的衝动直衝天灵盖。
“哇!你个疯子!你想害死孤的全家吗?!”
李承乾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把抓过还在哇呜呜快活乱叫小兕子,神色慌张地摇晃著她:
“兕子!快!快吐出来!那是毒盐!快吐出来啊!”
兕子被晃得头晕眼花,小脸煞白,两只小手死死捂著嘴巴,带著哭腔喊道:
“呜呜呜……不要!皇兄坏!兕子吃得饱饱的……吐不出来,皇兄…別晃了!我好晕啊!”
“我要告诉父皇你欺负我!呜呜呜……”
看著乱成一团的兄妹俩,林秋无奈地嘆了口气。
李承乾毕竟还是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心理素质还是不行啊。
他伸出手,一把按住了躁动的李承乾,稍稍用力,將这位太子按回了椅子上。
“殿下,冷静点。”
林秋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有几个胆子?敢给你,还有陛下、皇后下毒?我是嫌命长了,想玩『九族消消乐吗?”
“哦,我忘了,我这辈子估计都没有九族!”
“九族……消消乐?”
李承乾虽然听不懂这个词,但结合语境,也大概明白了林秋的意思!
要是真下了毒,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喘著粗气,死死盯著林秋:“那你刚才说……”
“我说的是,我能把毒盐变成好盐,但我没说刚才做饭用的是矿盐啊!”
林秋摊了摊手,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刚才那顿,用的是御膳房的库存青盐。我只是想告诉殿下,我手里有这个技术。”
李承乾愣住了。
足足过了好几息,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但紧接著,一股巨大的狂喜很快涌上心头,瞬间取代了刚才的惊恐。
“等等……”
李承乾虽然年轻,但毕竟是被当做储君培养的,政治嗅觉极为敏锐。
他猛地抓住林秋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却颤抖得厉害:
“你是说……那漫山遍野没人要的毒盐矿,你能让它变得比一斗几百文的青盐还要好?”
“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