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並不清楚自家父亲暗中干了些什么。
他继续对著魏徵诛心!
“这些琉璃的成本根本不贵!”李泰大概估算了一下,“主要就是人力比较贵,这样一只琉璃杯,估计还没您身上这件官袍袖子贵呢!“
“林秋前两天还说,琉璃算什么西域奇珍?那是骗傻子的!”
李泰说得开心,什么话都止不住往外说,完全没注意到自家哥哥和林秋的疯狂暗示。
以及李二那逐渐黑下去的脸庞。
相比於李二的不爽,魏徵却觉得脑海中炸开了一道惊雷。
他呆呆看著手中精美的琉璃杯!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
琉璃其实是沙子烧制而成的?
河滩上那几文钱一车的沙子,烧一烧就能变成价值连城的宝物?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开始衝击魏徵的大脑。
魏徵回顾自己刚才在门外那一番痛哭流涕,那一番视死如归,那一番准备倾家荡產的悲壮……
合著全是自作多情?
合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对著一堆沙子哭丧了半天?
魏徵瞥见李二憋了半天的笑意。
终於意识到自己是被陛下给耍了!
“陛下……您…您这是故意羞煞老臣啊!“
魏徵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一旁的房玄龄则是提前有多预料,並没有太多震惊,毕竟是掌管大唐钱袋子的宰相。
在短暂的震惊后,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双眸明亮。
暴利!这是绝对的暴利啊!
如果把这些沙子烧出来的琉璃,反手运到西域去卖给那些胡商……那大唐的国库赋税岂不是要赚得盆满钵满?!
或者搞一些特殊的精美琉璃,卖给那些信仰神明的突厥、高丽,吐蕃,怕是那些人就算倾家荡產也得买下来!
一瞬间,身为谋臣的房玄龄脑海內想到了不下数十种毒计!
眼见房玄龄似乎想到了什么。
李二对其微微一笑,並未说话。
房玄龄选择了沉默,他相信英明睿智如李二,绝对不会放弃最大化利用琉璃这件事,真正的议事也不会在这里展开。
……
另一边。
眼看魏徵尷尬得头快埋进地里面,为了给这位尽职尽责的諫议大夫留点面子,李承乾赶紧给林秋使了个眼色。
林秋心领神会,立刻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