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需要研究出更精细的仪器,譬如显微镜之类的!
我连显微镜的基本原理大多都还给了生物老师!
他只大概记得些许凹凸镜合在一起之类的。
“看不见也没关係,可以先消毒啊!”
林秋双手一摊,“酒精也好,沸水也罢,它们就像是做菜一样,有时候一些食物在被完全煮熟后,反而就食用了!这类药材在医学上应该不少见!“
“您老以后动刀子前,先把银针烤烤,再拿酒精里里外外擦洗几遍,保准那些做完手术化脓的掛掉的人,少掉七八成!”
孙思邈听完后,整个人若有所思。
“原来是这样嘛!“
“可是我想要弄懂致病原理,就要真正见识那些微小毒虫……“
趁著孙老道还在喃喃自语的空档。
林秋悄咪咪的火速消失在宫道的拐角,孙老神仙实在是太好学了,如果被他抓住询问,林秋估计一整天都没法安生。
林秋一遍跑路,一遍还不忘心里吐槽。
老孙啊老孙,我真不知道怎么製造显微镜了,你要是再问下去,我只能教你解剖了!
在大唐这个时代,解剖尸体,嘖嘖嘖,逆人伦啊,会被口诛笔伐的!
哪怕是您老都不一定顶得住啊!
……
刚从孙道长手里跑掉,林秋却又被长孙皇后派来的侍从太监找到。
林秋一脸懵逼,被带回来立政殿。
然而,当林秋跨过那道朱红门槛进入宫殿时。
眼前的景象,却让林秋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了,还是穿到了大型行为艺术现场。
大殿正中央。
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有些飞扬跋扈的太子李承乾,以及那位自詡风雅、圆滚滚的魏王李泰。
此时,这两伙,正一人一把官帽椅,被麻绳严严实实地捆成了两个人质。
两人的腰杆被绑得像標枪似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看透生死的绝望。
“坐有坐相,立有立相!“
“两位殿下,你们这几日散漫惯惯了,今日老奴便帮你们正正骨头,好好教教你们二位宫闈规矩!”
一个长得正对两位皇子教导著从小就学过的皇家礼仪。
“林秋,你来了!”
长孙皇后坐在一旁。
她优雅地揭开茶碗盖,轻轻吹开漂浮的茶叶,抿了一口。
她的语调极其温柔,甚至带著一丝长辈的慈爱,但落在李承乾和李泰耳中,却无异於催命的梵音。
李承乾见到林秋,眼珠子都快挤出眼眶了,他疯狂打著眼色。
仿佛在喊兄弟!拉我一把!救命啊!
李泰则更乾脆,他对著那个相貌丑陋的老太监怒骂著,然而只换来了又半个时辰的坐姿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