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是身体原因,其实她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养好身体来著……
“嗯,晚上好好犒劳犒劳兕子!”
林秋嘀咕了一句,转身朝著河边的工地走去。
……
与此同时,长安城內,某处极其隱秘的茶楼雅间。
五姓七望的几位家主再次密会。
只是相比於前几日的意气风发,今天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和压抑。
长孙皇后在后宫搞的那一出“香皂皮蛋预售会”,狠狠地抽了世家一记响亮的耳光。
尤其是范阳卢氏和太原王氏,家里的库房硬生生被自家夫人搬空了一半。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卢家主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那林秋不仅用什么印刷术印什么报纸,坏了咱们在士林的名声,现在连咱们的家底都敢算计!“
“老夫提议,今晚就动用各家死士,直接去西山把那印书局和工坊烧了!”
“不可鲁莽!”
说话的是清河崔氏的家主,崔振。
他眉头紧锁,相对谨慎,“诸位难道没发现吗?咱们断了西山的石料和木材,那里还聚集了数千没有饭吃的流民。“
“按理说,早就该譁变了!可为何西山到现在依然固若金汤,连一个逃出来的流民都没有?”
崔振环视眾人:“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林秋若是没有依仗,绝不敢如此囂张。“
“在没有摸清西山底细之前,动用死士,若是被百骑司抓住把柄,李世民可不是好惹的,咱们谁都吃不了兜著走!”
“那崔兄的意思是?”王家主皱眉。
崔振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老夫决定,今夜亲自带几个好手,乔装打扮,潜入西山外围。”
“老夫要亲眼看看,那林秋到底在西山施了什么妖法,能让那些流民死心塌地跟隨他!”
……
西山猎场外,一头青驴正慢悠悠地踏著寒风缓缓而来。
驴背上,坐著一位鬚髮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
他背著一个硕大的药箱,正是刚从长安外面四周行医、施药归来的孙道长。
孙神仙这几日在乡野间,用林秋教的烈酒清创、火烧银针等等医法。
硬生生从鬼门关拉回了数百名伤寒和溃脓的难民。
他对林秋那本《大唐防疫指南》简直是奉若神明。
刚一回长安。
他就听说了西山这边弄出的报纸,在长安闹出的惊天动静。
孙思邈连药庐都没回,直接骑著毛驴就赶来了。
“林小友!林小友在何处?”
孙思邈刚进营地,就迫不及待地大喊。
“哎呦!孙老神仙,您老怎么来了?”
本来在给流民们安排讲解一些过冬前用煤注意事项的林秋闻声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