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惜一切代价出价“的传话,如同刀子一样悬在她们的脖子上。
“四万贯!!外加长安城东市最旺的十间旺铺地契!这是我范阳卢氏的底线!”
卢氏主母猛地扯下头上那支极其名贵的金步摇,连同手里厚厚的一沓地契,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她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环视著其余几位主母,仿佛一头护食的母狼,“谁敢再加价,就是与我范阳卢氏不死不休!”
王氏和郑氏的主母面色惨白,身体摇晃了一下,最终颓然坐下。
她们家底虽然丰厚,但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了,四万贯加十间东市旺铺……
这等於把范阳卢氏在长安城一半的现金流和根基都给挖断了!
“卢姐姐真是豪气。”
长孙皇后终於放下了手里的汤婆子,满意地拍了拍手,“既然如此,这面大唐第一面仙家宝镜,便归范阳卢氏所有了。”
“不过……”
长孙皇后眼波流转,看著底下那些没抢到镜子、满脸绝望的世家主母,突然露出了一个极其优雅的从容微笑。
而她这儿优雅微笑,在其他世家的主母看来,却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微笑!
只见长孙皇后轻轻一挥手。
几名小太监立刻又从后堂抬出了几个跟前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全身镜。
“诸位妹妹莫要伤心。”
“西山工坊体恤各位的爱美之心,除了那面大唐第一面全身镜,他们还赶製出了大唐第二面、第三面、第四面全身镜……“
“这大唐第二面全身镜,五千贯起拍吧。”
“噗!”
刚以倾家荡產的代价拿下大唐第一面全身镜,正鬆一口气的卢氏主母,听到这话,气得茶水倒喷,双眼一翻,直接向后倒去。
“夫人!夫人晕倒了!”
而其他世家们抢到全身境的主母们,不得不再次红著眼,像疯狗一样再度重新出价!
在大唐一眾武將和清流大臣妻女,如程咬金夫人、房玄龄妻子等人目瞪口呆的见证下。
长安的五姓七望世家,最后一点用来反扑的流动资金!
在这场极度荒诞且残忍的茶话会上,被长孙皇后兵不见血刃的点滴敲骨吸髓,抽乾抹净。
而在接近拍卖会的尾声!
长孙皇后又命人抬出一堆稍微小一號的红木箱子。
里面装的都是小一號到半身梳妆镜……
这些半身梳妆镜,长孙皇后对它们的定价是一贯银子,算是半卖半送给那些来参加拍卖会的文臣武將妻女……
当看见半身镜的最终成交价格,甚至最低的只有十几贯钱后。
那些花费了不知多少万贯家財的世家主母们,只觉得嘴角抽搐,心在滴血……
別的暂且不提,除了上次售卖皮蛋和香皂外,这次长孙皇后又一次赚得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