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已经掌握了家里的财政大权,那在劳动分配上就必须做到绝对的公平。”
夏安安当时拿着记号笔,在表格的奇数日写下自己的名字,偶数日则填上了沈清弦的名字。
周日则是两人共同合作的“家庭日”。
今天是周二。
按照轮值表,这是沈清弦的“主场”。
夏安安盘腿坐在岛台的高脚凳上,手里端着半杯柠檬水,一边咬着吸管,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沈清弦穿着一件修身的浅蓝色衬衫,外面套着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围裙。
她的衣袖整齐地卷到手肘上方。
如果不是她现在正站在案板前切土豆,就凭这副一丝不苟的打扮,完全可以直接去参加集团的高层董事会。
沈清弦做饭的过程,在夏安安看来,简直就是一场严谨的化学实验。
“老婆,你切个土豆丝,为什么还要拿尺子量啊?”
夏安安看着沈清弦案板上那些粗细完全一致、长度几乎没有偏差的土豆丝,忍不住发出了灵魂深处的疑问。
“这不是量。”
沈清弦手里的菜刀发出一阵极具节奏感的笃笃声。
“这是肌肉记忆带来的肌肉控制。”
她把切好的土豆丝放进清水里浸泡,洗去多余的淀粉。
然后她转身从旁边的调料架上拿出一个小型的厨房电子秤。
夏安安看着她把一个小玻璃碗放在秤盘上,按下归零键。
紧接着,沈清弦用一个小勺子,从盐罐里舀出一点点盐,小心翼翼地抖落在玻璃碗里。
“两点五克,刚刚好。”
沈清弦看着电子秤上的数字,满意地将盐倒进正在熬煮的排骨汤里。
“你这个强迫症,真的是没救了。”
夏安安看呆了,忍不住摇了摇头。
“菜谱上写着盐少许,你非要精确到克。做饭难道不是应该凭感觉吗?”
“感觉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沈清弦盖上汤锅的盖子,转过身,双手撑在岛台边缘,看着夏安安。
“只有精确的数据,才能保证每一次做出来的味道都维持在最高水准。这叫品控。”
夏安安撇了撇嘴。
“品控虽然好,但少了那么一点点不可预知的惊喜。”
她从盘子里偷拿了一块切好的黄瓜塞进嘴里,嚼得咔嚓作响。
“等明天轮到我做主厨,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艺术家的‘灵感流’烹饪。”
沈清弦看着她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