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里和方也、余晓玥,还有其他几个网红朋友坐在酒店的露台喝下午茶。
她看到应淮回复的消息露出笑容,放下手机炫耀:“晚上你们去逛商场吧,我有约会了。”
余晓玥问:“和谁啊?”
舒里得意道:“还能有谁,应淮呀,他刚才来约我了,估计是等不到明天喽。”
方也瞧她那样,故意说:“哎哟,高兴了吧,这高岭之花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舒里被捧得确实很高兴,尾巴都快摇起来了:“那是。”
方也伸手把她的头发撩到耳后,摸了摸她的脸:“谁说不能靠脸吃饭,里里宝贝这不就可以。”
舒里躲开她微凉的指尖:“那也不是,我还是靠我爸妈吃饭。”
方也难得真诚:“你倒是清楚得很。”
余晓玥有些嫉妒地看着舒里,她一张脸确实挑不出瑕疵,这会儿低头挖了一勺甜品,白嫩的双颊微微鼓起,余晓玥险些都被迷了眼,又想到她平日里骄纵傲慢的作风,如果不是背后有父母家世倚靠,早就不知被人因嫉恨刁难作弄多少次了,她跟了一句:“确实。”
舒里佯装愠怒,瞪她们两个一眼,拿出包补口红:“你们自便,我等会儿去找家店洗个头。”
方也抽出自己的卡:“你去这家化妆室吧,我妈妈经常在这家做,你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投资的事儿哈。”
舒里给她一个飞吻。
应淮这次是卡点到的图书馆,他推开自习室的门,果不其然里面是空的。
他先去公共打印机打印好资料,开始预习备课的内容,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面色逐渐变得难看。
20分钟过去了,他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决定不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恰好此时门被推开,舒里的大衣下摆轻扬,她笑靥生春地走进来,不大的双人自习室里一下子蔓延开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应老师,不好意思,等着急了吧。”
应淮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约好了一个小时,这浪费的20分钟我也会算在里面。”
舒里放下包坐在他旁边,修长的美甲轻轻点在他的手背上:“当然,我很遵守规定的。今天实在不是我的原因,路上堵车了,为了早点赶过来都没叫司机来接我,直接打的出租,车上臭死了。”
应淮抽出手,坐到她的正对面:“下不为例。”
舒里撑着下巴歪头笑:“你真好。”
说完她自己都腻得打了个寒颤。
应淮并不理会,垂头拿出讲义,一句废话也没有:“我先抽背上节课的内容,名词解释,什么是胸中之竹。”
舒里眨眨眼睛:“胸有成竹,创作前有准备很自信。”
应淮:“还有呢?”
舒里摇摇头:“没了。”
应淮深吸一口气:“分点论述艺术与政治、文化、经济、道德的关系。”
舒里低头思考:“相互影响,互相反应。”
应淮:“具体点,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