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院打过来的,应玉文突发并发症,应淮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猛地站起来穿外套:“下午我有事,不去了。”
舒里隐隐约约听到了他电话那边的声音,听到了icu、抢救的字眼,她也跟着站起来:“我送你去医院吧。”
应淮干脆利落地拒绝道:“不用。”
说完他把东西一股脑塞进书包里转身就出了门。
舒里从窗户看到应淮跑了出去。
她心思动了动,有些恍然大悟,原来应淮有家人进医院了,进了icu应该很严重,所以他才过得那么窘迫。
舒里趴在窗户上,应淮已经消失在了不远处的地铁站口。
她思索片刻,低头拿出手机,给应淮把剩下的三千块钱转了过去。
应玉文到底还是抢救了回来。
应淮坐在医院走廊里,捂着脸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查看剩余的钱,这才发现舒里给他转了三千块钱,是补课。
应淮点了收款,舒里立马发来消息:怎么样了?
应淮没有回复,他给房产中介发了消息,愿意以低价出售,只要尽快付钱。
手机里还有几条未读短信,有一个“陈总”的号码,让他再考虑考虑,他可以再提高价格买他的游戏。
他看着短信微微出神,然后收到了又一条舒里发来的信息,是转账。
舒里给他转了一万,备注“如果着急的话先借你,要还的。”
第二天转账未接收的信息提醒跳出来,她和应淮的对话框又被置顶到第一位。
舒里上下滑动手机,体谅他现在可能在医院,没再给他发消息,但是他们分明约好了早上会过来给她做考前突击,应淮没来也没有和她说明。
舒里把手机上交后,支着下巴坐在考场上,手里夹着黑色签字笔,有些出神地看着窗外。
方也坐在她侧后方,低着头拼命地记着知识点。
考试很顺利,所有的大题舒里都按点分条地答满了。
考完后她心情很好,给应淮发消息:我肯定能过。
一周之后,舒里收到了补考成绩,出乎意料地高,她很高兴地发给舒岳西,舒岳西隔了很久才回复,又给她转了钱。
舒里打电话过去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家,她要开始准备去巴厘岛的衣服,舒岳西又往后推迟说:“暂时还没法回来。”
舒里骂了一句骗子,直接挂断电话,把刚才巴厘岛机票的搜索记录全都删了。
她就知道去不成。
应淮连续一周没回她的消息,但是因为之前舒里高调的做派,陈闵还是知道了她和应淮走得很近的事。
舒里感觉陈闵好几次和自己对视,目光都很冷,她很高兴,哼着歌瞪回去。
写生课,舒里坐在那里随意地速写,陈闵把画架搬到她旁边。
舒里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假装不知道,在那里装模作样地挥动铅笔排线。
陈闵看了一会儿说:“你为什么学画画。”
舒里回头反问她:“你为什么学?喜欢?”
陈闵没有否认。
舒里哼了一声:“我学习成绩很一般,我爸妈为了让我能考个好大学逼我报的美术。”
陈闵轻笑一声,舒里知道她在嘲笑自己,但是很不以为意:“你有什么事?”
陈闵很直接:“你和应淮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