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她就又恢复了之前耀武扬威的样子,在陈闵面前挺直了腰杆,陈闵每次见到她都绕着走。
余晓玥在旁边旁敲侧击:“舒里,怎么最近没有看到应淮来找你?”
舒里说:“他忙着做项目呢,他最近在做一个独立游戏。”
这件事余晓玥已经从管辉鹏那边知道了,但是管辉鹏似乎也不清楚应淮和舒里现在关系到底如何。
其实那天在展厅,余晓玥看见了应淮亲舒里,但她心里还是不肯相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真的被舒里追到手了。
舒里把书包一收:“最近都不用喊我出去玩,我要约会没时间。”
余晓玥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暗了下来。
就算是真的,应淮要是知道舒里只是为了让陈闵丢面子才去追求他,他们之间肯定就完蛋了。
舒里回家在小区草坪带咖啡豆上厕所,她特地挑选了另外一条路,还是遇到了讨人厌的陈屹朗。
陈屹朗站在路口看着她,不像是不期而遇,倒像是早已等在那里。
舒里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转身想走。
陈屹朗脸色不算好,慢步走过来:“跑什么?”
舒里站在原地不动了,咖啡豆慢吞吞地挪步,然后懒懒地趴在马路中间休息。
“我遛狗回家,怎么了?”
“你谈男朋友了?”陈屹朗走到她面前,“朋友圈那个?”
舒里没有回答,而是质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把你已经拉黑了吗?”
“是不是?”陈屹朗却执着于刚才那个问题。
舒里扭过头:“和你没关系。”
她怕自己如果说实话,陈屹朗转头就告诉陈闵。但是陈屹朗也不知道陈闵和应淮认识,如果她撒谎自己和应淮在一起了,恐怕陈屹朗会直接告诉汪曼,所以舒里决定含糊地搪塞过去。
“那就不是了。”陈屹朗见她这样支支吾吾的样子心中不快,故意套她的话,“那你发他是什么意思?你在追求他?”
舒里有些羞恼:“我随手拍的照片发发怎么了?你闲得发慌吗?”
舒里把咖啡豆提起来:“咖啡豆,我们回家。”
咖啡豆呜呜两声被迫站起来,然后跟着她往回走。
陈屹朗不疾不徐地跟着她往前走:“你妈妈不是整天让你去钓金龟婿吗,你们学校那些男的你能看得上眼?”
舒里不满:“什么叫让我‘钓’金龟婿,我难道不配吗?我长相、气质、家世,哪一项不好?”
陈屹朗突然大笑:“好好好,你当然配。”
舒里觉得他是在嘲笑,于是戳他的痛处:“你才应该早做准备,就你那神经病一样的心理,有几个白富美能看得上。”
陈屹朗止住了笑容,用有些怪异的眼神看向舒里。
舒里觉得他是因为自己的话生气了,终于露出笑容:“你还是好好练习演技,看能不能钓一个金龟女。”
说完她就走了,陈屹朗站在后面没有拦。
舒里过回了原来的日子,不停地穿梭于各个派对、酒吧,出手阔绰、呼朋引伴。偶尔有人问起她的那个男友,舒里都用对方太忙了搪塞过去。
实际上再次听到应淮的消息已经是一个月后,应淮团队制作的独立游戏找到了投资,现在进入了内测阶段,舒里听说那是个很好玩的模拟经营类rpg游戏。
舒里在steam上搜索下载,但是从来没有打开过。
许多人来恭喜舒里,说她眼光真好,看中了一个潜力股,现在应淮的游戏团队前途不可限量,许多投行伸来橄榄枝。
舒里只是尴尬地搪塞,其实她对此一无所知,越是有人找她聊应淮的话题她就越是不安,像有一把剑要落不落地悬在头顶。
但是她也没明确撒谎,只是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其他人误会关她什么事?料想应淮也怪不了自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