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去刮彩票了。
她心情忽然就明亮起来,连带着昨晚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低落都散了大半。
等会儿去参加萧洲的线下应援,正好可以继续将开心传承下去。
她转身准备往外走,一抬头,看到了从旁边电梯里走出来的人。
白大褂,清瘦挺拔的身形,鼻梁上架着眼镜……
江屿深。
阮念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怎么在这儿?
……
这里是浙西医院,江屿深就职的医院,在这遇见似乎没什么稀奇的。
可她的身体比脑子快。
在她还没想清楚该怎么做之前,她已经下意识地转过身去,朝着刚才排队的方向走。
假装自己还在等号,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走了两步,她又觉得自己蠢。
这演的是哪一出?
人家又不一定看得到你。
她正想放缓脚步,假装自然地拐个弯,面前忽然多了一道身影。
江屿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她前面,就那么直直地站着。
她没收住脚,额头轻轻撞上了他的胸膛。
隔着白大褂的衣料,额头一触即离,连他的温度都来不及感受。
她刹住脚步,刹得很快,头又低了一截。
撞上了?
额……
看到了不打招呼,还装看不见,还撞到人家身上。
这已经不是没礼貌的问题了,这是脑子有问题。
“阮念。”
他的声音从阮念的头顶传来,不高不低的,却让她的心猛地揪紧。
“你在躲着我?”
阮念被迫抬起头。
她的目光飘忽着,不敢落在他脸上,只能盯着他白大褂的第二颗扣子。
那扣子白白的,好像有些磨砂感,系得规整,透着医生严谨的气息。
“江总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弱弱的,“不好意思……刚才没看到……您。”
一句话,断了四次,跟大喘气不相上下。
他身上的气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可能是洗衣液或者沐浴露的气味,还带着一点点……
她说不上来,但是很好闻。
干净的,特别的,令人印象深刻的。
奇怪……
一个男人为什么会这么好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