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都在打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李书记她……她怎么就能这么快……”
“因为她不是江安县的人。”曲元明淡淡开口。
刘晓月一愣。
“啊?”
“她在这里没有盘根错节的关係,没有需要顾忌的人情世故。”
曲元明看著她。
“所以,她可以没有顾虑,直接砍断烂掉的根。”
他拍了拍刘晓月的肩膀。
“走吧,进去。记住,从现在开始,多看,多听,少说。”
“哦……好。”
刘晓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
同一时间。
县长许安知的办公室里。
上好的龙井在紫砂壶里泡著。
菸灰缸里,已经塞满了七八个菸头。
许安知站在窗前,望著楼下的大院。
电话是清晨六点打来的。
一个他安插在公安系统的亲信。
听完匯报,许安知足足有半分钟没有说话。
第一个念头,是后怕。
红旗厂那块肥肉,当初不是没人递到他嘴边。
张宏发就曾经拐弯抹角地试探过,说只要许县长点个头,他愿意让出三成乾股。
三成乾股,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许安知动过心,不止一次。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不是他有多清高,而是他天性谨慎。
这块肉太肥,也太扎眼。
当年尹光斌还在的时候,这事就闹得沸沸扬扬。
虽然最后被强行压下去了,但始终是个隱患。
他许安知在江安县经营多年,求的是稳,是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