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元明点名要原始单据,就是要堵死我们这条路!新的真不了,旧的藏不住,这棋已经走到死路了!”
两人都沉默了。
黄德福抬起头。
“老张,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我们赌一把?”
张怀德警惕地看著他。
“赌什么?”
黄德福凑了过来。
“那些帐本,那些单据,不能留。”
张怀德一震。
“你……你疯了?销毁证据?那可是罪加一等!”
“罪加一等?”
黄德福冷笑一声。
“现在我们是证据確凿,进去就出不来了!可要是东西没了呢?”
“东西没了,他曲元明拿什么给我们定罪?没有直接证据,光凭怀疑,他能把我们怎么样?最多,最多也就是个监管不力,管理混乱的处分!我们把责任推给下面的人,说是哪个临时工不小心弄丟了,或者乾脆来个意外……”
张怀德的呼吸急促起来。
是啊……
证据没了,就死无对证了。
拖下去,等风头过去,再找找关係。
运作一下……
说不定,说不定真能逃过这一劫!
“怎么……怎么弄?”
黄德福就知道。
张怀德这个傢伙,没胆子硬抗。
“档案室的钥匙,你那里有吧?”
张怀德点了点头。
“財务室和存放原始票据的那个地下仓库呢?”
“都……都有一套备用的。”
“那就好办了!”
黄德福一拍大腿。
“就今晚!不能再等了!谁知道曲元明会不会杀个回马枪,连夜派人来查封!我们现在就去,把最关键的那几本原始台帐,还有这几年的採购发票,一把火烧个乾净!”
“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