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毛头小子?他能保得住那张纸?”
“他手里有江州的武警,有公安,还有省里的支持,你呢?”
陆政大笑。
“你只有贪污的堂弟!”
钱振声怒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针管。
“既然你这么想死,我送你一程!”
房门砰地被撞开。
宋建军带著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
“钱振声,別动!”
枪口指著他的头。
钱振声僵在原地。
曲元明走进来。
“钱局,说好的看病人,怎么还动上粗了?”
钱振声脸色灰败,盯著曲元明。
“你阴我?”
“谈不上。”
“是你太心急了。如果你今天只是来喝茶,咱们还能维持几天的体面。”
“可惜,你选择了最蠢的一条路。”
钱振声被带走。
宋建军对手下使个眼色,关严房门。
屋內只剩曲元明和陆政。
陆政瘫在病床上。
曲元明走过去。
“钱振声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
陆政自嘲一笑。
“他急了。他不急,我还没法这么快动他。”
曲元明拉回椅子。
陆政侧过头,审视眼前这位市长。
“你不怕?”
“怕什么?”
“万一刚才他真捅了我,名单你这辈子都找不著。”
曲元明笑而不语。
他倒了杯温水,递到陆政嘴边。
陆政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