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在担心你吗?”
“我只是怕你影响京鸿的股票。”
孟挽月:“是吗?我们结婚这么久,你也从来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介绍过我,如果我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人能影响到贵公司,那不是证明你太没用了?”
许牧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孟挽月又想起什么,“听说你又融资了那部戏啊?那个要告我公司拍的戏,导演还是您前女友。”
许牧洲只是安静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说:“孟挽月,其实你在意的要死吧?”
“因为我跟他们有交集,你是在吃醋吧?”
孟挽月:“没有感情,怎么会吃醋呢?我只是想提醒你,在做什么事之前,请先估计你自己已婚的身份,别到时候被爆出什么新闻,影响了京鸿的股票。”
许牧洲忽然笑了声,“你总是用我说的话来堵我的话,不就是在意吗?”
孟挽月:“回家之前,你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
前排的司机听得瑟瑟发抖,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夫人这么硬气的跟许总说话。
过去的很多次,她几乎都是顺从的那一个,根本不会一次性说这么多。
不过她这样说话,他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还好咬着舌头忍住了。
许牧洲却直接笑起来,“孟挽月,你还挺会骂人的。”
“你在肖至清面前也这么口齿伶俐吗?”
孟挽月:“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许牧洲:“那你当时怎么没找他结婚?还是说,他拒绝你了,你才来找我的?”
孟挽月眼泪在眼眶打转,或许是昨晚哭的太多,今天的眼泪能忍住。
她努力克制住,看向窗外。
但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下掉。
她也没想到,会跟许牧洲闹到今天这一步,她明明在努力经营这段婚姻的。
回到家,孟挽月像逃跑一样的钻进客卧。
一关上门,她的后背抵着门板,整个人顺着门板慢慢滑落。
她曲起膝盖,双手枕在膝盖上,低头啜泣起来。
已经很少会这么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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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牧洲也是一晚上没怎么睡好。
昨天事情很多,要不是下午助理给他看新闻,他还不知道孟挽月出了那么大的事情。
恰好中午父亲打来电话,说起他主张撤资的事情,问他缘由。
许牧洲说没什么原因,就是看那个剧组不爽。
但许怀渊给他分析了一下利弊,最后说跟方庭是故交,以前欠他一个人情,现在人家主动找上来了,让他给个面子。
然后才有了这次的饭局。
许牧洲其实不太愿意再跟方舒有任何直接或者间接的联系,毕竟在别人眼里,他们也算是前男女朋友,何必给自己惹不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