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月乐在其中,“不累,插花对我来说是解压,就跟您平时喜欢写毛笔字一样快乐。”
爷爷:“你这是有什么压力了?跟爷爷说说?”
孟挽月一顿,笑着说:“现代人谁没有压力啊?不就是工作啊什么的。”
爷爷表示认同,“我现在最大的压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孙子孙女出世。”
孟挽月笑,“这到底是您的压力还是您给我的压力?”
爷爷:“我可没催你啊,我就是随口一说。”
下午吃过饭,孟挽月跟爷爷在书房练习毛笔字。
孟挽月明显退步多了,她看着自己写的,讪讪道:“这两年工作太忙了,都没时间练习。”
爷爷却意味深长的说:“月月,还记得我第一次教你写字时跟你说的吗?”
爷爷从小就教过孟挽月书法,几乎是小学会平稳的握笔开始,就教她写毛笔字。
第一个字,学的是自己的名字,“月”。
那时爷爷说练习毛笔字要做到心静,同样的,在你写的时候,写毛笔字会让你内心也变得越来越平静。
孟挽月就这么跟爷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果然越是写到后面,字也写的越老越好看。
爷爷看着她写的,夸赞她,“今年过年家里的对联能让月月写了。”
孟挽月:“有您这个书法家在,我哪敢抢您的活儿。”
孟挽月在京市上小学时,还不知道爷爷是书法家,就知道他很会写字,逢年过节的都有不少学生来拜访,过年时会给亲戚和邻居送他写的对联。
等孟挽月再长大些,爷爷就会带着她一起去送。
知道爷爷有多厉害,还是转学到南淮后,在语文课上老师科普的课外知识,语文老师说起现代的书法大家,居然听到了爷爷的名字。
临走前,爷爷送了孟挽月一套宣纸,又问她家里有没有墨和毛笔,孟挽月说家里还有他上次送的,根本没用完。
爷爷说这是学生前些天送来的,他也用不完,让她在家有空也可以写写,修身养性也好,帮自己理清思绪也好,让她不要压力太大。
回去的路上,孟挽月没想到会接到温檀的电话。
孟挽月大二的时候为了多做练习做一些收白菜价的跟拍,温檀当时在隔壁京大,两人就这么认识的。
后来她出国后,跟大学的很多朋友都断联了。
年前的时候,温檀忽然联系她,说恭喜她结婚。
孟挽月才重新跟她联系,也诧异她居然是许牧洲的好兄弟陈周景的老婆。
这个世界还真小。
她发消息过来说,他们在家吃火锅,喊她跟许牧洲一起过去。
孟挽月一想到许牧洲昨晚跟今天的行为,就找借口说自己在爷爷家。
温檀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说家里还有很多别的朋友,让她也过来玩玩,还说知道她跟许牧洲闹了矛盾。
借这个机会两个人可以和好。
温檀见她没说话,就自己解释说,因为今天一上午许牧洲喊陈周景去会所喝闷酒。
陈周景说一看就知道跟女人有关。
温檀见她还没说话,“还真被我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