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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的法学院模拟法庭,由于暑期翻新,走廊里堆满了防尘用的塑料薄膜,空气中飘浮着干燥的木屑与油漆味。
苏苒站在那两扇沉重的实木大门前,清冷的阳光透过高处的气窗打在她身上,映出一道孤寂且圣洁的剪影。
然而,在宽大的卫衣之下,她的身体正经历着一场名为“审判”的极刑。
三枚呈等腰三角形排布的跳蛋,此刻正以交替循环的脉冲频率,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疯狂搅动。
那种混合着电流感的酥麻与物理性的撑胀,让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推开门,上去。”顾景年点燃了一支烟,斜靠在门边的阴影里,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苏苒颤抖着推开门,皮鞋踩在暗红色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一步步爬上那象征着法律至高无上的法官席,缓缓坐进了那把宽大的黑色真皮交椅中。
“哈啊……正义……庄严的席位……”
苏苒死死抓着那柄红木制成的法官槌,指尖由于过度的快感而呈现出惨烈的青白。
那种极度的位格错位——在平日里宣誓、辩论的神圣之地,正忍受着主人最下流的玩弄。
“主人……看啊……未来的法官大律师……现在正坐在审判席上发情……”苏苒的双眼彻底涣散,随着体内跳蛋频率的陡然升高,她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呻吟,“法条是冰冷的……可苒苒的身体是滚烫的……我要把这把象征权力的椅子……彻底弄脏……让正义也染上主人的味道……唔!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窒息的高亢尖叫,苏苒全身剧烈痉挛,整个人瘫软在法官椅上。
一股滚烫且量大的清流从她体内喷薄而出,溅满了法官桌的台面。
就在这近乎虚脱的余韵中,门外突然传来了粗鲁的谈笑声和沉重的脚步声。
“老李,这模拟法庭的漆干得差不多了,咱把那几个灯架撤了吧。”
“行,干完这波去喝口凉的,这天儿真邪乎。”
苏苒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她现在全身赤裸,唯有一件卫衣被撩到了胸口,下半身正毫无遮掩地摊开在法官席上,双腿间还挂着粘稠的淫液。
“不……不要……”她惊恐地看向顾景年,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顾景年却依旧优雅地吐出一口烟圈,不紧不慢地走上前,顺手将他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扔在法官桌上,遮住了那一滩触目惊心的湿痕,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
大门被推开。
“哟,有人啊?”两个满头大汗的工人愣了一下,看着站在审判台边的顾景年,由于遮挡,他们并没有看到蜷缩在座位上脸色惨白的苏苒。
“来看看场地,准备下个学期的辩论赛。”顾景年面不改色,随手将几张红钞递了过去,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大热天的辛苦了。出门左拐那家冷饮店,帮我也带几箱冰水给兄弟们,剩下的算是辛苦费。”
工人一见那叠钞票,眼睛都亮了,哪还管什么灯架。
“得嘞!老板大气!我们保证准时完工!”
随着大门再次沉重地关上,紧绷的弦瞬间断裂。
苏苒在那一刻彻底崩溃,她不顾一切地冲下审判台,赤裸着湿漉漉的身体,像受惊的幼兽般一头撞进顾景年的怀里。
“呜……主人……我好怕……”泪水瞬间布满了她那张惊魂未定的脸,她死死搂着顾景年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前大声抽泣,浑身颤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
顾景年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脊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瓷器,可眼神里却满是玩弄成功的愉悦。
“没事,有我在。”
他托起苏苒的下巴,抹掉她眼角的泪痕,随后语气轻佻地调侃道:
“好了,快把衣服穿好,我的法学之光。看看你……弄得我裤子上全是你的爱液。你这记号,倒是标记到我身上来了。”
苏苒感受着顾景年胸口的温热,鼻翼间萦绕着那股混合了汗水、烟草与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心中最后一点尊严彻底溺毙。
“是……苒苒的脏水……弄脏主人了……”她卑微蹲下身子,眼神中透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狂热,“苒苒……这就给主人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