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一刻,不仅是苏苒的主人,也是这三万粉丝心中神祇的幕后操盘手。
他看着这些粉丝为他的“玩物”疯狂,看着她们为了那虚假的圣洁而流泪,内心的暴虐与掌控欲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演唱会进入中场最热烈的舞曲串烧,全场万人的嘶吼几乎要掀翻顶棚。
苏苒借口上厕所,在保镖的引导下,避开了人群熙攘的洗手间,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悬挂在体育馆上方的独立VIP包厢。
包厢内没有开灯,只有一面巨大的单向落地玻璃,将下方如岩浆般沸腾的荧光海尽收眼底。
“过来。”
顾景年陷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指尖燃着一支名贵的雪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苏苒顺从地跪在顾景年双腿之间,黑色礼服的裙摆如同一朵凋零的黑色大丽花,在真皮地毯上颓然绽开。
“动作快点,下半场开场前,你得回到座位上。”顾景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唯有那支雪茄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的火星,映照出他眼底冰冷的控制欲。
苏苒颤抖着伸出手,解开那金属质感的皮带扣。
当那处狰狞且滚烫的轮廓跳脱出来时,她几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那股浓郁的、独属于顾景年的雄性气息在窄小的包厢内迅速弥漫,带着一种让她脊椎发麻的压迫感。
“唔……”
她乖顺地垂下头,将那双曾反驳过无数学术权威的红唇缓缓张开,像是一只最卑微的雏鸟,在那处荒芜之地虔诚地吮吸。
“在下面听得挺入戏?”顾景年伸出手,死死扣住苏苒的后脑勺,指缝穿过她如瀑的黑发,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感到头皮发麻。
“那些蠢货叫你‘法学院之光’的时候,你有没有告诉他们,你现在的嘴里正含着什么?”顾景年俯下身,在她耳边吐出冰冷的烟圈,言语间的羞辱如毒液般流淌,“江大的女神,就在三万名粉丝的头顶上,像狗一样吞咽着主人的东西……苏苒,你这张脸,真是天生为了这种事而长的。”
苏苒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喉咙被撑开的酸胀感与言语带来的极大羞辱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阵阵抽搐。
在那件黑色礼服的遮掩下,她的小穴,早已因为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而泥泞不堪。
粘稠的爱液顺着并拢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将那层昂贵的真丝内里彻底浸透,散发出一种淫靡的冷香。
“够了。”
顾景年猛地将她拉起。
“脱掉。全部。”
苏苒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在那单向玻璃映照出的微光下,她如同一尊精美的汉白玉雕像,动作僵硬却迅速地剥落了那层名为“文明”的外壳。
当最后一件蕾丝内衣坠地,苏苒那具洁白到近乎病态的肉体,彻底暴露在体育馆上空那幽暗的光影里。
“趴在玻璃上。”
顾景年指着那面巨大的、能俯瞰全场的落地窗。
苏苒颤抖着走上前,双手按在冰冷的玻璃幕墙上。
这种感觉荒谬到了极点——在她的视线下方,是三万名挥舞着荧光棒、疯狂呐喊的观众。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第一排座位上,林悦正举着手机拍着舞台,林悦那兴奋的侧脸距离这面玻璃不过几十米的垂直距离。
虽然她知道这玻璃在外面看来只是一面冰冷的镜子,但那种“被万人围观”的错觉,让她的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剧烈挺立,狠狠地顶在冰凉的玻璃面上。
顾景年走到她身后,宽厚而温热的掌心猛地按在苏苒那对塌陷的腰窝上。
“看看台下,苏苒。你的舍友正对着舞台挥舞流泪,她们以为你在上厕所呢。”顾景年低沉的嗓音像毒蛇信子般舔过她的耳廓,“而你现在,正光着身子贴在几万人的头顶上,等着被我灌满。”
苏苒的双手死死抵在冰冷的单向玻璃上,由于极度的羞耻与恐惧,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在厚实的地毯上抠弄着。
“唔……求主人……快点……苒苒……要坏掉了……”
顾景年没有任何怜悯,单手扣住她纤细的脖颈,将那一圈黑色项圈勒得更紧。
他挺身而入,粗暴贯穿让苏苒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