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无法控制,无法停止。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自己体内喷涌而出,能感觉到它们顺着大腿流淌,能感觉到它们在身下汇聚成水洼。
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疯狂,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
“不……我不是……我不是……”她还在试图否认。
但那声音已经破碎不堪,被喘息和呻吟撕扯得支离破碎。那否认太苍白,太无力,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指挥官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直抵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再次高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不断收缩、吮吸,那种紧致感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原来她的身体可以这么贪婪,原来她可以这么渴望被填满。
那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如雨点,在房间里疯狂回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被撞得发麻,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越积越多。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
不是一次,是连续不断。
高潮一波接一波,没有停歇,没有喘息。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只能靠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支撑。
她的手指抓在地板上,指甲都嵌进了木缝里,但那些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小腹深处那疯狂的、毁灭性的快感。
埃姆登的浪叫声也达到了顶峰。
那声音高亢而尖锐,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和她内心的感受完全同步。
那声音就像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又像是从另一个维度传来的回声。
内外夹击,上下夹击,无处可逃。
终于,指挥官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那声音里带着压抑后的释放,带着满足,带着某种征服者特有的餍足。
然后,“埃姆登”感觉到那根在自己体内的肉棒猛地膨胀——那种膨胀感太过清晰,她能感觉到棒身变得更粗,更能感觉到龟头变得更加饱满。
然后,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那精液不是流,是射。
像高压水枪,像火山喷发,一股接一股,狠狠地灌入她体内深处。
那温度灼热得吓人,烫得她子宫一阵痉挛。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击在子宫壁上,能感觉到它们填满自己体内的每一寸空间。
那感觉让她彻底崩溃。
“是……我们是……你的……呜……!”
她哭着承认了。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被彻底击溃后的臣服。
那话语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了——不是被摧毁,是心甘情愿地崩塌。
那滚烫的精液还在灌入,一波接一波,没有停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一点点鼓起,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填满了自己的子宫,甚至开始向外溢出。
她能感觉到那些溢出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都瘫软了。
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走了。
她只能任由他抱着,承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余韵。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他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
埃姆登也同时迎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