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极致的快感在体内回荡。
“埃姆登”的虚影在这一瞬间猛地一颤,几乎凝实。
她能感受到那射精的冲击,能感受到子宫被灌满的充实,能感受到埃姆登体内那疯狂的高潮。
那种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让她的虚影剧烈波动,暗红色的眸子里盈满了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的水光。
三人——或者说两人一虚影——同时陷入了高潮的余韵中。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与花蜜混合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的细微“咕叽”声。
月光依旧透过窗帘洒入,为这淫靡的一幕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指挥官缓缓退出,那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埃姆登的穴口微微张开,白色的精液正缓缓流出,与透明的花蜜混合,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埃姆登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眼中是满足而迷离的神色。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余韵的延续。
“埃姆登”的虚影飘浮在床边,看着这一幕,暗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看着埃姆登,又看向指挥官,那目光中既有渴望,也有某种终于下定的决心。
埃姆登缓缓抬起头,看着黑色的自己。她伸出手,这一次,她的手指竟然触碰到了“埃姆登”的虚影——那虚影微微一颤,变得凝实了几分。
“下一次……”“埃姆登”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还有某种终于愿意承认的东西,“该我了。”
埃姆登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她知道,她们是一体的,无论谁先谁后,最终都会走向同一个归宿。
指挥官看着这一幕,伸出手,同时抚上两人的脸颊——一个是真实的,温热的;一个是虚幻的,微凉的。但两者眼中,都倒映着他的身影。
“你们都是我的。”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第二天,指挥官办公室。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深色的木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规整的光带,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浮动。
空气中浮动着纸张与墨水的气息,夹杂着窗外远处海港特有的咸湿味道。
埃姆登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那浅灰色的眸子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办公桌后的那个男人。
她的坐姿依旧优雅,裙摆在膝弯处铺开完美的弧度,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般垂落肩后。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攥着书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处泛着淡淡的白色。
她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书页上,但那铅字仿佛失去了意义,每次视线掠过,都只是在同一行反复徘徊。
她的身体深处,某种空虚感正在蔓延。
那不是她自己的感觉。
那是来自另一个自己的共鸣——“埃姆登”的渴望,正如同回声一般,在她体内不断回荡。
那种感觉从脊椎底部升起,沿着神经末梢扩散,让她的皮肤变得敏感,让裙摆摩擦大腿内侧的触感都被放大成某种撩拨。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的隐约悸动,能感觉到某个地方正在无声地收缩、渴望着什么。
坐立不安。
她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但那个动作只是让裙摆向上滑了些许,露出更多白皙的小腿。
阳光落在那里,为细腻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夹紧了双腿,却无法缓解那股从内部升起的燥热。
又翻过一页。还是什么都没看进去。
她终于忍不住了。
埃姆登放下书,那本书落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站起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露出脚踝处那一截白皙的肌肤。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的,不紧不慢,却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东西。
指挥官正在处理文件,钢笔在纸面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听到了脚步声,但没有立刻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