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女孩们在沙发上幽幽转醒。
埃姆登率先睁开眼睛,入目是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渍纹路。
她感觉到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贯穿的余韵,穴肉仍在无意识地收缩,挤出些许残留的精液。
那粘腻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带来一阵酥麻的凉意。
她侧过头,看到“埃姆登”正躺在自己身边,那双暗红色的眸子也刚刚睁开,眼中还带着高潮过后的迷离水光。
休息室的门紧闭着,但隔音效果并不完美。那门板之后,正传来镇海被彻底征服后,带着哭腔的、满足而虚弱的淫叫声。
“啊……哈啊……指挥官……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啊——!”
那声音高亢而破碎,透过门板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伴随着声音的,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那节奏密集而有力,每一下都仿佛撞击在两人的心口上。
“埃姆登”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刚刚平息些许的蜜穴又开始分泌爱液,那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身下的沙发。
她夹紧双腿,但那动作只是让更多的液体被挤压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埃姆登同样如此。
她撑着身体坐起,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看向“埃姆登”,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你听到了吗?”她轻声问,声音沙哑。
“埃姆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咬着下唇,那双暗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休息室的门,呼吸越来越重。
镇海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更加高亢,更加失控:“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指挥官……求您……求您慢一点……嗯啊啊——!”
那声音如同最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两人本就未完全熄灭的欲火。
埃姆登们几乎是同时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那热流顺着脊椎向上蔓延,让她们的皮肤变得敏感,让乳尖再次挺立,让呼吸变得滚烫。
她们对视一眼。
那一瞬间,不需要任何语言,她们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不再是之前的羞涩、犹豫或者矜持。那是一种终于认清自己位置的释然。
埃姆登率先动作。
她从沙发上滑下,膝盖率先触及冰凉的地板。
那触感让她轻轻一颤,但没有丝毫犹豫。
她跪在那里,开始褪去身上凌乱的衣物——那件薄纱裙子早已被汗水、爱液和精液浸透,皱成一团。
她褪下它,动作缓慢而虔诚。
“埃姆登”也滑下沙发,跪在她身边。
她的黑色裙摆同样狼藉不堪,大片大片的湿痕从裙底蔓延开来。
她解开系带,让那件昂贵的裙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同样被体液浸透的身体。
两具完美的胴体赤裸地跪在休息室门外。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汗水、爱液、精液的痕迹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从她们的脖颈、胸前、小腹、大腿一路蔓延。
她们并排跪着,膝盖触碰着冰凉的地板。
休息室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镇海的浪叫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声音里带着被彻底击溃后的虚弱,也带着极致的满足。
每一次“啪啪”的撞击声,都让恋人的身体轻轻一颤,让她们的蜜穴再次涌出一股爱液。
那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埃姆登深吸一口气,从身边拿起两个精致的皮质项圈。
那项圈是她们之前准备好的,黑色的皮革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上面连着银色的细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