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年老体衰,性能力几乎丧失殆尽的合法丈夫。
一边是年轻力壮,拥有着恐怖巨根的黑人儿子。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罗书昀的身体,兴奋得直打哆嗦。
想起刚才丈夫给她按摩肩膀时,那软绵绵的力道。
以及这几年来,两人寥寥无几的性生活。
每次王从军都是草草了事,疲软的“小东西甚至很难完全硬起来,进去动几下就射了,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
烦躁。
她是一块肥沃的黑土地,渴望着暴雨的浇灌,渴望着巨犁的深耕。
而王从军这根细针,根本无法满足她日益膨胀的欲望。
“是你逼我的…老王,是你没用……”
罗书昀在心里为自己找着借口,眼底闪过疯狂的光芒。
她缓缓地,小心翼翼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一只手颤抖着伸进了睡裤里。
触手所及,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纯棉的内裤底档,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稍微一碰就能挤出水来。”
罗书昀咬着嘴唇,将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奇痒难耐的私处。
“哈啊…”
指尖刚一碰到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身。”
好烫。
好湿。
十五年前被黑人开发过的身体,果然是有记忆的。
哪怕沉睡了这么久,只要一点点火星,就能重新点燃那燎原的欲火。
罗书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杰“克逊,那张狰狞狂野的黑脸,以及他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腰身。”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拉回了,那个位于洛杉矶郊区的仓库办公室。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
她穿着职业套裙,正在核对报表。
杰克逊突然闯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把她按在了办公桌上。”
“哦……杰克……不要…这里是公司…”
当时的她还在做着无力的抵抗。
但当粗大的黑屌撕裂她的内裤,狠“狠贯穿她的一瞬间,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淫荡的呻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杰克逊抓着她的头发,逼她看着落地窗玻璃上的倒影。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中国女主管,“是如何像一条母狗般,撅着大屁股,被黑人下属疯狂操干。”
“看看你这副骚样!罗!你天生就是给黑人操的贱货!”
“你的骚逼咬得真紧!是不是想把我的黑屌夹断?嗯?”
“说!说你爱大黑屌!说你想给黑人生孩子!”
那些粗鄙下流的脏话,此刻在罗书“昀的脑海里不断回响,却成了最强力的催情剂。”
“我是骚货……我是黑人的母狗。…”
罗书昀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手指在阴蒂上快速地揉搓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