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和酥麻,促使罗书昀紧紧的抓住枕头,浑身不受控制地向前窜,却被野种儿子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胯骨,拽了回来。
“跑什么?!给老子乖乖待着!”
“砰!!”
第三下!
“砰!!”
第四下!
“砰!砰!砰!!!”
马库斯开始了有节奏,近乎机械般精准的“开宫打桩”。
每一下都是全力蹲起后的猛然下砸。
每下都精准无比地瞄准同一个位置…………妈妈那紧闭的子宫颈口。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罗书昀的身体像触电了一样弹跳,又被粗暴地按回原位。
“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战鼓,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与罗书昀变了调的嚎叫,在酒店密闭的房间里,形成了一首最原始淫靡的交响曲。
“数着!妈妈!给老子数着!第几下了?!”
马库斯一边打桩一边咆哮,汗水从他黑亮的肌肉上成串地滴落,打在妈妈雪白的后背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水花。
“第……呜呜……第七下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罗书昀哭喊着,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
她的骚屄在每一次被撞击宫颈后,都会爆发性地喷射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就像有人在往地上泼水似得。
更让人崩溃的是,她竟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野种儿子的大黑屌,一次又一次的暴力轰击下,自己的子宫颈口…………
那道紧闭了多年的大门,正在被一点点,不情不愿地被撞开!
就像一座城门,在攻城锤的反复撞击下,终于开始出现裂缝。
那圈嫩肉从最初的紧绷抗拒,到后来的酸软麻木,再到现在…………竟然开始主动一张一合地痉挛。
“妈妈的子宫嘴在咬我!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在欢迎儿子的大鸡巴!它想让我进去!”
马库斯狂喜地吼叫着,征服亲生母亲的变态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龟头顶端的马眼,此刻正精准地抵在妈妈宫颈,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上。
那圈嫩肉如同一个无牙的婴儿嘴,在每次撞击的余韵中,一吸一吸的,试图将他的龟头吞噬进去。
差一点了。
就差一点。
再狠几下,那扇门就会彻底打开。
他积蓄了太久,浓稠如奶酪般的精液,就能直接灌进妈妈温暖肥沃的子宫里。
想到这里,马库斯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异于情欲的光芒。
那是冷静而深沉的算计。
只要妈妈怀孕了,一切就不一样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钢针,始终扎在他被欲望燃烧的大脑深处,从未消失。
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只是一个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野兽。
不。
从踏上飞往中国的飞机开始,他的每一步都是精心计划的。
哭泣是假的,卑微是假的,道歉更是假的。
唯一真实的,只有这根大黑屌,以及他想要永远留在中国的野心。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