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抽泣都会被身后的冲撞打断,变成了支离破碎的浪叫。
“唔啊!不……不行了……慢……慢一点………”
她拼命抓着床单,仿佛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可惜那缎面的床单光滑如冰,根本抓不住。
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往前滑动,又被野种儿子的黑手粗暴的拽了回来。
如同波浪中颠簸的小船,她在这场性爱的风暴中,彻底失去了方向。
马库斯此刻完全进入了状态。
昨晚的第一次,他多少还有些克制,怕真把妈妈弄伤了,鸡飞蛋打。
但经过一夜的磨合,他已经摸清了妈妈身体的极限。
这具看似娇贵的熟女肉体,远比他想象的要耐操得多。
毕竟被他爹和两个叔叔轮流调教过的身子。
底子在那儿摆着呢。
只是封印了十五年,如今被他重新打开了封,那些被驯服过的媚肉,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苏醒。
蜜穴内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褶,此刻正疯狂的收缩吮吸,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贪婪的包裹着他的大黑屌。
“?操!太紧了………”
马库斯粗喘着气,感受着妈妈骚穴里极致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
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从最初的每秒一下,变成了每秒两下,三下。
龟头如同一颗炮弹,在宫颈和穴口之间往复冲击,将昨夜蜜穴里残留的精液,搅拌成了白色的泡沫。
“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至极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拍打声,在酒店房间里交织成了一曲淫乱的乐曲。
“啊……啊……啊啊啊!”
罗书昀的叫声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每一声都在拔高,从低沉的闷哼,变成了尖锐的嘶喊。
枕头早就被她推到了一边,脸颊贴在汗湿的床单上,嘴巴张着,涎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双眼失焦,瞳孔涣散。
“妈妈,舒不舒服?”
马库斯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妈妈的耳边。
“呜………”
罗书昀听见了,却说不出话来。
舒服吗?
这种问题,她怎么回答?
说舒服?
那她还算个人吗?
被亲生?儿子操舒服了的女人,还配做人吗?
可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
阴道深处涌出的大股爱液,绞紧入侵者不愿放手的媚肉,以及不由自主往后迎合的腰胯。
每个细节都在说…………舒服。
舒服到灵魂出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