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射精的搏动,都伴随着龟头的膨胀,在子宫里产生强烈的冲击感。
马库斯将妈妈紧紧锁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享受着射精的极乐。
喷射持续了将近四十秒。
比昨晚短了一些,但浓度更高。
当最后一滴精液离开马眼,马库斯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却并没有拔出来。
依旧保持着深埋子宫的姿势,从背后搂着妈妈。
母子俩就这么贴在了落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
浦江的水面波光粼粼。
而窗内的这对母子,保持着最肮脏的姿势,一动不动。
罗书昀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她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目光涣散的望着窗外,那个正常运转的世界。
小腹再次微微隆起。
被灌满的沉甸甸的感觉,既让她绝望,又让她产生了诡异的满足。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
恨自己明明知道,这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却在坠落的过程中,体验到了飞翔的快感。
“妈妈。”
马库斯在背后轻轻叫了一声。
“嗯……”
罗书昀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我饿了。”
“…………”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罗书昀残存的意识上。
她竟然差点忘了,这个操了她一上午的畜生,他才十五岁。
十五岁的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折腾了整整一个上午,当然会饿。
罗书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十二点十分。
从早上七点多那通电话算起,已经过去了将近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
从床上到沙发,从沙发到落地窗前。
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沾染了她的体液和耻辱。
“叫外卖吧。”
“你想吃什么?”
罗书昀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下意识的问出了这句话。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明明刚才还在心里破口大骂畜生,怎么转头就开始关心他想吃什么了?
大概是母性的本能,根深蒂固到了骨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