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把她抱起来操过。
从来没有让她骑上去过。
更别提什么把尿式,站立式,落地窗前………
那些花样,王从军连想都不敢想。
而此刻这个十五岁的畜生,从昨晚到现在,把她翻来覆去操了不知多少遍。
床上,沙发上,落地窗前,椅子上。
每个角落,都留下了她的淫液和屈辱。
每种姿?势,都把她送上了欲仙欲死的巅峰。
这些感受,她的合法丈夫,一辈子都给不了她。
“我比那个老东西强多了,对不对?”
马库斯精准的说出了妈妈心里的话。
罗书昀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只是把脸偏向一边,不去看镜子。
马库斯轻笑了一声,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有技巧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里画着圈,每转一圈,都碾过一片全新的敏感区域。
“嗯………”
罗书昀咬着下唇,拼命压制着呻吟。
她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明明脑子里是拒绝的,厌恶的。
可子宫里被搅弄的酥麻感,正在以排山倒海的态势,淹没她的意志。
“叫声爸爸,我就让你舒服。”
马库斯的抽插忽?然停了。
龟头正好抵在子宫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微微顶着,却不动。
“嗯!”
罗书昀浑身一颤。
这种被搔到了痒处,却不给你挠的酷刑,让她几乎发疯。
身体本能的想往下坐,想用自己的力量,让儿子的龟头,狠狠碾过那个点。
可这个姿势下,她的腿被架着,腰被控制着,根本动弹不得,主动权完全在马库斯手里。
“叫不叫?”
他又顶了一下,只是轻轻的蹭了一下那个点。
“啊!”
罗书昀浑身酥软,一道电流从小腹窜上了脊椎。
差一点,只差一点点就到了。
可那一点点的距离,如同天堑。
“我不叫………”她喘息着,声音发颤,却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你是我儿子……我怎么能叫你爸爸……”
马库斯闻言,不急不恼,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