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不重,甚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马库斯被拍了一下,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将脸贴在妈妈滚烫的后颈上,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加速的脉搏。
“那我再问你一个。”他趁热打铁,语气越发得寸进尺。
罗书昀的眉头皱了起来,隐隐预感到来者不善。
“妈妈想不想,一辈子被?操?”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罗书昀的天灵盖上,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一辈子。
这三个字的含义,她太清楚了。
不是在问喜不喜欢。
而是在问,自己愿不愿意留下他。
愿不愿意让他留在中国。
留在她身边。
永远。
这和今天早上摊牌时,马库斯提出的那个要求,一模一样。
只是换了一种更赤裸,更下流的说法。
罗书昀脑海里的警报顿时拉响了。
刚才那一点因为亲吻而产生的恍惚,?瞬间被击得粉碎。
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偏过身子看向野种儿子。
暮色里,她的眼神变得异常清醒和坚定。
“不可能。”她干脆利落的拒绝道。
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三天就三天,说好的事情,不要反悔。”她盯着儿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马库斯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看到妈妈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慢慢平了下来。
和下午那个在床上失去理智,嘶喊着黑爹的女人,判若两人。
这个眼神,他认识。
这是妈妈作为一个要保护家庭的女人时,才会有的眼神。
冷静而决绝,不容商量。
马库斯在心里咂了咂嘴,有点棘手。
妈妈的身体是征服了,但脑子还没有。
更准确的说,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让妈妈叫得比妓女还浪。
可她的大脑里,还有一堵墙。
那堵墙叫做……家庭。
丈夫,大儿子,儿媳妇,孙女。
这些人如同一根根钉子,牢牢的钉在她脑子里,把那堵墙撑得固若金汤。
每当他试图在精神上更进一步的时候,这堵墙就会竖起来,将他挡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