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门就在前面十步远的地方。
罗书昀几乎是拖着马库斯往前冲。
经过保安身边的时候,那个笔挺站立的中年保安,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表情比前面所有人都克制。
只是眼皮抬了一下,又放了下去。
面无表情。
如同什么都没看到。
但罗书昀注意到,保安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撇了一下。
那一撇,比任何言语都更有杀伤力。
充满了轻蔑。
无声,却震耳欲聋的轻蔑。
罗书昀的心被那一撇扎了一下。
疼。
不是身体的疼,是尊严被碾碎的疼。
可与此同时,那股该死的酥麻感又升了上来。
从尾椎骨出发,沿着脊柱一路攀升到后脑勺。
两腿之间的潮湿感更加明显了。
护垫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粘液浸透了棉面,开始往内裤的边缘扩散。
温热的液体贴着皮肤流淌,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
罗书昀的眼眶泛红,不是因为被人看到的羞耻。
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羞耻中分泌出了欲望。
被陌生人用鄙夷的眼光打量,被保安用轻蔑的嘴角审判,被前台的女孩们当作笑话。
这些本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经历,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兴奋,如同被人从内脏深处点了一把火。
越羞耻,越兴奋。
越被人看到,身体越不争气。
她终于推开了旋转门。
上海的夜风拂面而来,带着黄浦江特有的潮湿气息。
外面的世界喧嚣而正常。
车灯如流水,人声如潮涌。
陆家嘴的霓虹灯,将天空都映得亮堂堂的。
罗书昀贪婪的吸了一口夜风,仿佛溺水的人浮出了水面。
野种畜生的手,终于从她的臀部上挪开了,换成了正常的搂腰姿势。
如同刚才在酒店大堂里上演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罗书昀偏过头看了野种一眼。
马库斯面色如常,甚至还在东张西望的打量着街边的夜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如同第一次来到中国大城市的外国游客。
罗书昀咬了咬嘴唇,将所有的情绪全部吞了回去。
不能在大街上发作。
不能吵,不能闹,不能引来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