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内,想干什么都行,这可是妈妈自己说的哦。”
罗书昀瞬间哑火了。
那句话如同紧箍咒,死死的勒住了她的咽喉。
是她自己说的。
亲口承诺的。
白纸黑字般的契约,虽然没有落在纸面上,但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她的心里。
她不能反悔。
一旦反悔,这个畜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
罗书昀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
算了。
不就是放在屁股上嘛。
反正出了门,谁也不认识谁。
这里是上海,不是江城。
不会有人知道她是王从军的妻子,王轩的妈妈。
她默默的说服了自己,不再挣扎,脚步重新迈了出去。
马库斯的手依然按在她的臀部上,五根手指微微收拢,如同在揉捏一个熟透的蜜桃。
走路的?时候,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晃动,在他掌心里如同果冻般颤抖。
这种触感让马库斯爽得不行。
但他面上不露声色,只是搂着妈妈,大步流星的走向房间门口。
房门一打开,走廊里的灯光顿时涌了进来,明晃晃的,刺得罗书昀下意识眯了一下眼。
在房间里待了太久了。
从昨天傍晚进入这间房间到现在,差不多整整一天。
一天没见过走廊的灯光。
那扇门就像一道结界。
门里面是地狱,是罪孽,是?不可告人的禁忌。
门外面是人间,是秩序,是正常的社会。
可现在她要带着地狱里的东西,走进人间了。
一念至此,罗书昀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马库斯搂着妈妈踏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走廊很安静。
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暖色调的壁灯,每隔几步就有一盆绿植。
五星级酒店的二十八层,住客不多,走廊里空荡荡的。
罗书昀松了口气,至少不用一出门就被人看到这幅模样。
可她松得太早了。
母子俩刚走过两个房间门口,前方的走廊拐角处,忽然推出来一辆清洁手推车。
紧接着,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保洁阿姨,推着车从拐角走了过来。
四十多岁的模样,微胖,头发利落的扎在脑后,围裙上挂着抹布和喷壶。
保洁阿姨抬头的瞬间,目光扫到了迎面走来的这一对。
然后定住了。
眼神从困惑到震惊,再到了然,只用了不到两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