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种无声的酷刑。
叮……
电梯在十五楼停了。
那对酒店管理层走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穿西装的男人微微侧头,朝马库斯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一眼的含义极其复杂。
有困惑,有一闪而过的艳羡,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审视。
仿佛在打量着一头,闯入了文明世界的野兽。
马库斯迎着那个目光,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露出了无声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善意,没有友好。
只有赤裸裸的挑衅和宣示。
看什么看?
她是我的母狗。
男人被这个笑容震了一下,飞快的收回目光,走出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了,这?下只剩母子两个人。
罗书昀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肩膀一塌。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疲惫而无力。
马库斯挑了挑眉,装傻道:“什么故意的?”
“手!你的手!”罗书昀压着嗓子怒道。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自己搁在妈妈臀部的手掌,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纯良无辜的表情。
“我不是怕你脚受伤走不稳嘛。”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罗书昀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反驳不了。
她的脚确实受着伤。
虽然上药之后好了很多,但走起路来还是隐隐的疼。
可这和把手放在屁股上有什么关系?
扶腰不行吗?
扶肩膀不行吗?
偏偏要放在屁股上!
“你下次扶我腰上!”她恨恨的说道。
马库斯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好好好,都听妈妈的。”他嘴上答应着。
可手掌纹丝没动。
还在妈妈的臀部上搁着,拇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
罗书昀简直要被这个无赖气疯了。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吵了。
算了算了。
反正出了酒店大堂就好了。
外面是大街,人来人往的,他不可能还这么放肆。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