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撇里面包含的信息量,够写一篇小作文了。
大概意思就?是……嗯,见怪不怪了,大城市嘛,什么妖魔鬼怪见不着?
上次有对情侣,还在卡座里脱了个精光呢。
跟那对比,一只脚算什么?
小场面。
眼镜男面无表情的放下碟子,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持续不到十秒钟,干净利落,如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江湖。
可罗书昀差点没背过气去。
被人看到了!
服务员看到了!
他看到那只脚了!
虽然眼镜男既没说什么,也没多看,只是撇了撇嘴就走了。
可那一撇嘴的杀伤力,比指着鼻子骂还大。
因为那意味着,他懂了,全懂了,只是懒得管。
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在火锅店里,跟黑人奸夫调情的老阿姨。
不,连阿姨都算客气了。
估计在心里,已经给她贴上了“老骚屄”的标签。
一念至此,罗书昀的俏脸,烧得快要滴出血来。
猛的松开了,抓在马库斯脚踝上的手,缩回桌面以上,十指扣在桌沿上,指甲都陷进木头缝里。
来不及推那只脚了。
推脚的动作比脚本身更可疑。
服务员虽然走了,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又转回来上菜。
到时看到一个女人弯着腰,在桌底下拽一只黑人的大脚,那画面更他妈没法解释了。
怎么办?
罗书昀的脑子飞速运转,如同一台超负荷的服务器,CPU直接跑到了百分之一百。
推不动,甩不掉,叫不得,骂不了。
唯一的选择,就是忍。
把腿夹紧,让那只脚无法进一步深入,然后硬撑到吃完饭,逃离这个鬼地方。
罗书昀果断并拢了双腿,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可问题在于,那只脚已经横在了两腿之间。
夹紧的结果,不是把脚挤出去,而是把脚夹得更紧了。
脚掌的皮肤贴着布料,布料贴着皮肉,三层紧紧压合在一起,如同三明治。
她的大腿就是面包,黑人儿子的脚就是夹心。
而夹心正在蠕动。
马库斯瞬间便感受到了,妈妈的双腿收紧,嘴角又弯起了弧度。
但他没有用力,也不需要用力。
只是将脚趾轻轻往前伸了伸,拨开了裤子布料最后的褶皱。
粗糙的脚掌如同有自己的意志,在妈妈两腿并拢形成的紧密缝隙中,慢慢蠕动。
向前。
再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