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成分为前列腺特异性稀释液,与尿液不同,通常呈透明或微白色,量大时可达五十到一百五十毫升。
王轩行医十五年,见过无数产妇的生理反应,可理论归理论,亲眼看到自己的妈妈潮吹,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不。
准确的说,不是亲眼。
而是通过一个黑人,在推特上发布的短视频。
而那个黑人,极有可能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
用脚在火锅店里,?把自己的亲妈弄到了潮吹。
这一连串的定语叠加在一起,产生的冲击力,比任何一条单独列出来都要猛烈一万倍。
王轩的嘴唇已经发白了。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两个方向集中。
一个是大脑,另一个是下半身。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总时长三分零七秒。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黑色大脚搁在湿透的裤裆上,脚趾上挂着一缕亮晶晶的液体。
评论区已经炸了。
一百多条评论,全是英文和中文混杂的留言。
“卧槽,她都喷了兄弟!”
“这脚活也太牛逼了吧哈哈!”
“你真在餐厅里用脚玩你亲妈?”
“那个水量绝了,这女的多少年没被碰过了啊”
“一看就是压抑了十几二十年的骚货,遇到大的直接破防了”
每一条评论都像是一把盐,撒在王轩敞开的伤口上。
可偏偏那伤口底下,不是血肉,而是一个正在剧烈跳动的快感中枢。
疼,同时也爽。
一种他无法用任何医学术语来定义的,扭曲到令人作呕的爽。
王轩将视频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第二遍的时候,他注意到了更多细节。
画面右上角的桌面上,有一只女人的手,正死死地扣着桌沿。
那只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
见此一幕,王轩的脑海里,如同闪电划过。
妈妈的结婚戒指。
三十多年前,爸爸用攒了一年的工资,在江城百货大楼给妈妈买的。
不是金的,也不是钻的,就是一?枚普普通通的银戒指。
爸爸说,等以后条件好了,给你换个金的。
妈妈笑着说,不用换,这个就挺好。
然后戴了三十多年。
从来没摘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