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书昀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儿子的脖子。
“妈妈走不了路,我抱你去找休息的地方。”马库斯理所当然的说。
“刚才那块大石头有点硬,前面好像有个亭子,我看到了……”
“你、你放我下来!万一又被人看到怎么办?”罗书昀拼命挣扎,俏脸涨得通红。
“没关系的,这里很偏僻,不会有人的。”马库斯安慰着,脚步却没有停。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竹林小径,健壮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
罗书昀被野种儿子紧紧箍在怀里,感受着从那宽阔胸膛传来的滚烫体温,心脏怦怦直跳。
儿子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再次霸道地侵入她的鼻腔,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别过脸,不敢看野种儿子的脸。
视线却落在了结实如钢铁的肩膀上,只觉得脸颊发烫。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亲密了。
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儿子的臂弯里,好似一只依偎的小猫咪。
被他宽厚的手掌托着腿弯,那触感隔着衣物传来,酥酥麻麻的………
不行!
不能再这样想了!
罗书昀狠狠咬了咬舌尖,用痛感来驱散脑海中,那些该死的念头。
很快,前方果然出现了,一座小巧的木质凉亭。
亭子建在一处微微隆起的土坡上,四周是青翠的灌木和盛开的杜鹃花。
幽静雅致,与世隔绝。
马库斯将妈妈轻轻放在长椅上。
“妈妈,让我再看看你的脚。”
没等罗书昀反应过来,儿子已经俯下身,再次握住了她的左脚踝。
黝黑粗壮的大手,与罗书昀白皙纤细的玉足,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黑与白,交缠在一起。
就像………
罗书昀不敢往下想,只觉得耳根都在发烧。
“妈妈,我给你揉揉吧。”
“我学过一些按摩手法,对扭伤很有效。”
马库斯抬起头,目光真挚的说。
“不、不用了!”罗书昀连忙拒绝,试图把脚收回来。
“我回酒店冰敷一下就好了……”
但马库斯握得很紧,她根本抽不回来。
“妈妈,你信我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央求。
“让我弥补一下,今天的过错好不好?”
“我真的很愧疚,因为我,妈妈才会受伤。”
“就让我帮你揉揉,好得快一些。”
他说着,乌黑的眼睛微微湿润,眼眶都泛了红。
犹如一头受伤的大狗,可怜巴巴地望着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