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书昀瞬间感受到了,黑人儿子的龟头,接触穴口的灼热温度,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十指死死的攥住身下的床单。
然后绝望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闪过了丈夫的温柔,大儿子的孝顺,孙女的笑柔…………
她对自己说。
三天。
只有三天了。
忍一忍,就过去了。
然而她心底最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嘲笑她。
那个声音说:你嘴上说忍,可你的骚逼,已经流得一塌糊涂了。
罗书昀来不及回应那个声音。
因为下一秒,一根灼热的巨物,就毫不留情的撞了进来。
沉闷的撞击声,在清晨的阳光中炸响。
罗书昀不由得惨叫一声,身体瞬间弓了起来。
被操了一天一夜的骚屄虽然红肿,却也因此变得极其敏感。
粗壮的巨屌碾过每一寸嫩肉,龟头精准的嵌入宫颈口,这种从内部被撑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的脚趾头蜷缩成了一团。
痛。
酸。
胀。
麻。
以及如同万蚁噬骨般,该死的快感。
马库斯满意的感受着,妈妈的身体反应。
穴肉在排斥,在收缩,可分泌出的爱液却在说欢迎。
口嫌体正,不过如此。
他随即压低身体,将整个人覆盖在妈妈身上,贴着她的耳朵,狞笑道:“妈妈放心,三天之后,你会亲自来求我留下的。”
罗书昀没有听清这句话。
因为下一秒,马库斯便大开大合的抽插了起来。
整间酒店房间里,顿时充斥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混合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以及骚屄里搅出的淫靡水声。
窗外上海上午,阳光正好,万象更新。
而这间位于二十八楼的套房里,一场为期三天母子之战,正式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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