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只手扣着妈妈的胯骨,另一只手不时在她泛红的臀瓣上,拍一下。
不是很重,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啪。
啪。
每一巴掌落下,罗书昀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穴肉就跟着收缩一下,从嘴里溢出的呻吟就浓上一分。
“谁在操你?”马库斯在背后问道,嗓音低沉。
罗书昀咬着枕头,不想回答。
啪!
这一巴掌重了不少,打得右侧臀瓣上,都泛起了明显的深红色。
“嗯啊!”罗书昀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窜了一截。
“谁在操你?”马库斯重复了一遍。
罗书昀的泪水糊了满脸,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残烛。
“黑……黑爹在操我……”
话一出口,骚屄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了大股热液。
如同回应。
马库斯满意的笑了,俯身在妈妈湿漉漉的后背上落下一吻。
“乖妈妈。”
然后他直起腰,扣紧了妈妈的胯骨,大开大合的抽插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响,混合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呻吟。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
陆家嘴的天际线,在落地窗外静静的矗立着,千万人进行着忙碌的一天。
没有人知道,这间位于二十八楼的套房里,一个五十二岁的母亲正趴伏在床上,撅着被打得通红的屁股。
一边承受着亲生儿子的猛烈抽送,一边含着泪水,反复喊出那两个让她想死的字。
黑爹!
黑爹!
………………
每喊一次,她就觉得自己往深渊里坠落一分。
可每喊一次,身体传来的快感,也会翻一倍。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地狱还是天堂了。
或许两者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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