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恶心才对。
可偏偏,身体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就像下午在床上一样。
明明恨得咬牙切齿,明明羞得想死,可每次叫出那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兴奋。
如同一个开关。
按下去,理智?就关闭了,本能就启动了。
而现在,那个开关正在她嘴边。
只差最后半个字。
罗书昀闭紧了眼睛,用力到眼角都挤出了细纹。
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画面。
王从军每天早上给她煮的白粥,上面漂着两颗红枣。
轩儿上次?打电话来,说妈你别太累了。
小朵和小语举着奖状,嘻嘻哈哈的笑。
梁雅欣拍的照片里,两个小丫头露出了缺了门牙的笑容。
这些画面如同一把刀,剜得她心口生疼。
可紧接着,另一组画面也涌了上来。
下午马库斯将她钉在床上,从后面贯穿的瞬间。
龟头碾过宫颈时,灭顶般的快感。
以及那一声声嘶哑的……黑爹。
每叫一声,身体就如同过电。
两组画面交替闪现,撕裂着她最后的防线。
最终,前者败了。
不是被后者击溃的。
而是被她自己亲手放弃的。
因为她告诉自己……只有三天。
三天之后,那些温暖的画面会回来。
而这两个字,会被永远锁进黑暗里。
不会有第四天。
绝不会。
“黑爹。”
声音很轻。
轻得如同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可在这间安静的酒店套房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罗书昀说完这两个字的瞬间,浑身上下如同卸了力,整个人瘫软在了黑人儿子的怀里。
脸烧得滚烫,耳根红得都快滴出血来。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砰砰砰砰,快到好像下一秒就要炸开。
那种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将她整个人吞没。
可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