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才会连路都走不动,需要被这么强壮的黑人,像抱洋娃娃一样抱着?
“现在的富婆玩得真野啊!”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黑桃”爱好者吧,你看那黑人的体格,估计没几个女人受得住…………”
“都不背着人吗?直接抱进房间开干?”
隐隐约约的议论声钻进耳朵,每句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罗书昀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再也顾不上什么优雅和端庄,像一只受惊“的鸵鸟,拼命将脸埋进野种儿子充满汗味的胸肌里,双手死死抓着他背上的衣服,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
当即她便感受到了,马库斯胸腔的震动…………他在笑。
这个恶魔,他在享受这一切。
享受着周围人对他雄性力量的敬畏,享受着妈妈在他怀里的颤抖和羞耻。
更享受着,将母亲公然展示为“战利品”的快感。
马库斯抱着她,步伐稳健地穿过大堂。
他昂着头,眼神傲慢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眼神。
他并没有急着去电梯间,而是故意放慢了脚步。
甚至在经过前台时,还对着目瞪口呆的女接待抛了个媚眼。
罗书昀在儿子怀里颤抖得更厉害了。
马库斯那只托着她臀部的大手,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借着走路的遮掩,恶劣地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这一捏力道极大,带着惩罚,也带着调情。
“唔!”
罗书昀痛呼出声,却不敢抬头,只能在心里流泪。
这一路走来,从医院到出租车,再到酒店大堂。
她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体面,都被这个黑人儿子一点点撕碎,踩在脚下。
她曾是受人尊敬的企业高管,贤惠的妻子。
而现在,在所有人的眼里,她只是一个被黑人征服,玩弄到虚脱的“婊子”。
“叮…………”
电梯门打开了。
马库斯抱着妈妈走了进去,转身,面对着大堂依旧未散去的目光。
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狭小的金属空间里,只剩下母子二人,以“及四面镜子里,倒映出的那个面红耳赤,衣衫不整,正蜷缩在黑人儿子怀里,眼神迷离又绝望的女人。”
“妈妈,刚才那个司机的眼光真准。”
马库斯低下头,嘴唇贴着妈妈滚烫的耳垂,声音邪魅得仿佛恶魔在低语。
“他说我是你男朋友。”
“但你好像也没有否认呢。”
罗书昀只觉得耳根一阵发烫。
怎么否认?
在那样的场合,那样的目光注视下,难道要她当众大喊:“不,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在美国生的野种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