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书昀的哭声,很快就被肉体的撞击声,和自己控制不住的浪叫淹没了。
电话已经挂了。
再也不用忍了。
至少在这一刻,她不用再伪装什么贤惠的母亲。
一头名叫羞耻的野兽,反而因为刚才通话时的极度紧张,在此刻获得了加倍的释放。
那种一边和大儿子说话,一边被野种儿子插入的背德刺激,如同一剂超量的春药,将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啊!不行了……太深了……你这个狗日子………操死妈妈了!”
罗书昀彻底沦为了欲望的俘虏,浑身瘫软在床上,任由身后的黑色野兽驰骋。
而远在江城。
王轩的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手机掉在了桌子上,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王轩整个人僵坐在椅子里,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震惊,愤怒,恶心,羞耻………
以及一种让他恨不得去死的兴奋。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
一件让他此生都不敢对任何人提起的事。
刚才通话的最后几十秒钟,当妈妈的浪叫声传进他耳朵里的时候。
他竟然……射了。
没有用手。
甚至没有触碰自己。
仅仅听到了妈妈被黑人野种插入时的叫声,他的大脑就如同过载的电路,直接熔断了。
精液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从小弟弟里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
那是他这辈子最强烈的一次射精。
比和妻子做爱时强烈十倍。
比上次在书房里幻想时强烈百倍。
因为这一次,不是幻想。
而是亲耳听到了。
从小将他拉扯大,温柔贤惠的妈妈。
此时此刻,正在几百公里外的酒店里,被同母异父的黑人弟弟,操得浪叫连连。
而他,一个堂堂妇产科主任,三十五岁的成年男人。
竟然因为听到这种声音,直接射在了裤子里。
“我是不是………彻底完了?”
王轩低着头,看着裤裆上那片不断扩散的深色污渍,喉咙里发出了苦涩到极点的干笑。
那笑声里没有任何快乐,只有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
以及………一丝他永远不会承认的满足。
像条忠诚的家犬,终于确认了它的主人,正在被另一头野狗叼走。
明明应该愤怒。
明明应该冲上去撕咬。
但它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