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大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掌心感受着胎动。
而她的丈夫王从军,站在远处,一脸惨白的看着这一切,却什么都不敢说。
什么都不敢做。
这个画面太残忍了,残忍到罗书昀自己都觉得恶心。
可偏偏,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
下体又涌出了一小股爱液,混着体内的精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罗书昀无声的流下了泪水,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这样的。
十五年前在美国,被杰克逊调教过的身体,如同埋在灵魂深处的定时炸弹。
她以为回到中国就安全了。
以为嫁给老实巴交的丈夫,过着平淡如水的日子,就能把那段肮脏的记忆永远封印。
可她错了。
杰克逊的儿子来了。
带着比他父亲更加恐怖的身体,和更加狡猾的手段,将那个封印连根拔起。
而她熟透了的身体,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荒地,只需要一滴雨水,就能瞬间长出疯狂的野草。
不,不是野草。
是罂粟。
剧毒的罂粟。
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了。
罗书昀侧过脸,借着窗帘缝隙的微光,看向了身后熟睡中的马库斯。
黑暗中,那混血面孔,少了白天的张狂与戏谑,显得年轻而安静。
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胸膛的起伏均匀有力。
像一头吃饱了的猛兽,在猎物身边酣然入梦。
罗书昀盯着这张脸,心里翻涌着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
这是她生的孩子。
在美国的产房里,忍着撕裂般的剧痛,把这个黑皮肤的小婴儿,带到了这个世界上。
然后抛弃了他。
整整十五年。
在他最需要母亲的年纪,她选择了逃跑。
为了保全自己的体面,保全那个所谓的幸福家庭。
她把自己的亲骨肉,丢给了一个粗鲁暴力的黑人男人,独自飞回了中国。
这份罪孽,比天还大。
所以当马库斯找上门来的时候,她没有资格拒绝。
没有资格说不。
因为她欠这个孩子的,太多太多了。
可是………
罗书昀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母子交合的地方。
在昏暗中,依然能隐约看到,那粗壮的黑色柱身,从她两腿之间延伸出去,连接着身后强壮的躯体。
黑与白纠缠,如同一幅最淫靡的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