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的,黑人的,拉丁裔的,亚洲的。
年轻的大学生,中年的家庭主妇,甚至是女教师。
每一个的开头都差不多。
要么哭着说不行,要么骂着喊畜生,要么咬紧牙关装淑女。
可只要他的大鸡巴捅进去,只?要在里面搅上半个小时。
那些所谓的道德底线,就会像冰块遇到滚水一?样,消融得干干净净。
最后她们都会哭着求他再来一次。
妈妈也不例外。
甚至妈妈比其他女人更容易征服。
因为她的身体,十五年前就已经被杰克逊开发好了,每一个敏感点,都精准的对应着大黑屌的攻势。
只不过封印了太久,需要重新唤醒罢了。
而现在,唤醒的工作,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
剩下的百分之十,就是脑子里那些碍事的“家庭观念”。
妈妈说给他三天。
三天?
马库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给他三天,足够了。
三天之后,他倒要看看,是妈妈送他上飞机,还是妈妈跪在地上求他别走。
“好。”
马库斯最终只吐出了这个字,语气平静得出奇。
搂着妈妈的手臂松开了一些,改为轻轻的搭在她的腰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她小腹的皮肤。
“那这几天,我听妈妈的安排。”
罗书昀闻言,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以为最难的对话已经结束了,以为马库斯接受了她的条件。
殊不知,她方才推心置腹的肺腑之言,在马库斯耳朵里,跟“小绵羊主动走进狼窝说你随便吃”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在那?之前………”
马库斯话锋一转,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垂,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那颗小巧的耳垂。
“妈妈说了,不管我想干什么,都不拦着,对吧?”
听闻此言,罗书昀顿时不禁浑身一颤。
那条湿热的舌头,在耳垂上留下的触感,如同一记电流直窜脊椎。
她咽了咽口水,没有说话,但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如同签下了一纸卖身契。
马库斯顿时笑了,嘴唇从妈妈的耳垂移到了后颈,舌尖沿着颈椎的凹陷处缓缓下滑,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同时,搁在小腹上的手掌,开始缓慢的往下移动。
粗糙的掌心,碾过柔软的肚皮,掠过肚脐眼,抵达了那片尚未修剪的密林边缘。
罗书昀连忙咬紧了下唇。
她感觉到了,身后滚烫的身躯正在苏醒,沉睡了一夜的野兽正在伸展筋骨。
体内的大鸡巴,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棍,粗壮的柱身,撑满了她温暖的蜜穴,龟头死死的卡在宫颈口,能感受到上面暴突的青筋在有力的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