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太骚了,黑爹听得我都硬了。”
“兄弟你是真狠啊,亲妈都不放过。”
“求完整版!求露脸!”
马库斯没有回复任何一条。
只是靠在浴室门框上,擦着头发,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猎物已经上套了。
剩下的,交给时间。
与此同时。
远在一千多公里外的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
下午两点半分。
王轩刚做完一台剖宫产手术,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手术很顺利,母女平安,可他的精神状态却一塌糊涂。
眼眶下挂着两坨发青的黑眼圈,眼球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
同事刘晓梅在走廊上碰到他,顿时吓了一跳。
“王主任,你没事吧?脸色好差啊。”刘晓梅关切的问道。
王轩强挤出笑容,摆了摆手。
“没事,最近没休息好。”他敷衍的说道。
刘晓梅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
但看到王轩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王轩没有在走廊里多待,径直朝病房走去查了两个房。
查房的过程中,他几乎是靠着肌肉记忆在完成工作。
嘴里问着产妇恢复情况,手上翻着病历本,脑子里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妈妈去上海已经第三天了。
第三天。
从前天晚上那通电话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打过去。
不是不想打,是不敢。
上次打过去的时候,妈妈的声音不对劲。
那种压?抑,断断续续的喘息,以妇产科医生的职业敏感来判断,和正常的气喘完全不同。
那是被刺激到极点时,女性本能发出的声响。
他听过太多了。
产房里每天都在上演。
可那些是陌生人。
是患者。
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属于他的亲生母亲。
王轩每次想到这些,胃就会痉挛,如同被人攥了一把。
可更让他恐惧的是,胃在痉挛的同时,裤裆也在发硬。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病?
他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
可没有人能给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