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一秒,黑人儿子的嘴唇就压了下来,带着十五岁少年特有的莽撞和急切。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
而是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如同攻城的先锋,横冲直撞,霸道而蛮横。
罗书昀的双手,条件反射般的抵在了儿子的胸口上,想要推开。
可那胸膛如同一堵铁墙,纹丝不动。
马库斯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着,扫过上颚,卷过舌根,勾住她的舌尖。
唾液在两张嘴之间拉出了银丝,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罗书昀的眼睛瞪得很大,泪水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她在心里疯狂的骂自己。
推开他!
推开他啊!
你是他的妈妈,不是他的性奴!
可抵在胸口的双手,力气却在一点一点的流失。
从拼命推拒,到虚?弱的撑着,再到手指微微蜷曲,搭在了那宽厚的胸肌上。
不是主动环抱,只是不再抵抗了。
因为这个吻太像了。
太像十五年前,杰克逊第一次吻她的时候。
那种蛮横不容拒绝,带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侵略性接吻。
不同的是,杰克逊的吻是粗糙的,甚至带着烟味的辛辣。
而马库斯的吻,虽然同样霸道,却多了一种年轻干净的气息。
她封印了十五年的身体记忆,被这个吻彻底唤醒了。
不是大脑在回应,是身体在回应。
如同一把尘封多年的锁,被配好的钥匙轻轻一转,咔嗒一声打开了。
罗书昀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回应的。
或许?是黑人儿子的舌尖,第三次扫过她上颚的那个敏感点时。
或许是他的手掌,从后脑勺滑到了她的后颈,按住了那个让她浑身发软的穴位时。
总之,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生涩小心翼翼的伸了过去,缠住了黑人儿子的舌尖。
如同一条受惊的小蛇,怯生生的碰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然后又伸过去,碰了一下。
反反复复,试探而羞涩,和黑人儿子的热情奔放截然不同。
但正是这种截然不同,让马库斯兴奋到了极点。
感受到了妈妈舌尖传来的微弱回应,顿时如同被注射了一管兴奋剂。
搂着妈妈后脑勺的手猛地收紧,将她的头按得更近了。
吻得更深,更猛烈。
唾液混合在一起,沿着罗书昀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了枕头上。
罗书昀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如同一千只蜜蜂在飞。
理智在远处声嘶力竭的叫喊着: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