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发过课程表啊”,“你爸是不是记错了”,“等我找找啊回头发给他”这些才是正常反应。
可妈妈说了什么?
“大概上午九点开始……应?该是吧,我记不太清了,回头我翻翻微信发给你爸。”
九点,她报了一个随口编造的时间。
她甚至没有否认,直接承认了一份根本不存在的课程表。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根本没有在参加任何培训。
她连培训有几门课,什么时间上课,这种基本信息都一无所知。
因为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培训。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谎言。
而她用这个谎言争取到的时间,花在了哪里?
花在了上海陆家嘴的五星级酒店里。
花在了一个身高一米九五,体重两百斤的黑人壮汉身上。
或者说……身下。
而那个黑人壮汉,是她亲手生下来的野种。
王轩的手已经在剧烈的颤抖了。
手机壳被汗水浸湿,滑腻腻的。
他用力攥了攥,怕掉下去。
就在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从话筒里传来的。
极其微弱的一声。
“嗯!!”
跟视频里的那一声,一模一样。
短促而压抑,如同咽下去了一根烧红的铁丝。
但咽不下去,还是漏了一截出来。
王轩的脊柱如同被电击了一般。
整条脊柱从尾椎到后脑勺,瞬间窜过一道滚烫的电流。
下腹猛地抽搐了一记。
裤裆里的东西,狠狠地又跳了一下。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射了。
他赶紧咬住了舌头,痛觉如同一盆冷水,暂时浇灭了即将失控的生理反应。
但也只是暂时。
“妈?”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了。
伪装成关心。
实则是疯狂的确认。
刚才那一声,是我听错了吗?
是火锅店的噪音干扰了吗?
还是真的……
“啊?怎么了?”妈妈的声音变调了。